云渺还没从刚才那电光火石的交锋中回过神来,下意识摇头。
“因为……”清虚突然凑近,酒气喷了她一脸,“剑灵虽认阿澈为主……但阿澈……没有剑意!空有宝山……不会用!白瞎
;!”
剑意?
云渺眨了眨眼。这个词她听过,在前世那些武侠小说里。但在这个真实的修真世界,剑意到底是什么?
“剑意……”张大山接过话头,声音低沉而郑重,“是剑修对‘剑’的理解,是心与剑的共鸣。阿澈年纪小,心性纯净,能与剑灵亲近,但不懂何为‘攻’,何为‘守’,剑灵再强……也发挥不出真正威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清虚,似乎在犹豫该不该说下去:“若是……有人能引导阿澈,哪怕是最基础的剑理……”
“想都别想!”云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把将阿澈搂进怀里,警惕地看着清虚,“我儿子才五岁!不学那些打打杀杀的东西!”
“哼!”清虚翻了个白眼,“慈母多败儿!这么好的剑灵……不练……等着生锈吗?”他灌了口酒,突然眼珠一转,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不练也行……那这剑灵的‘寄存费’……是不是该……”
云渺心头警铃大作!
果然——
“噗!”
一张崭新的、带着浓郁酒糟气味的符纸,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飘落在她脚边。
符纸上的笔迹潦草断气,内容简洁明了:
**剑灵闲置费**
**(含潜能浪费费、资源折旧费、教育缺失费、以及……为师痛心疾首的精神损失费!)**
**一口价:抵两株九死草**
**(注:要么练剑,要么抵债,二选一!)**
落款的葛优瘫火柴人旁边,那根标志性的眉毛,这次画成了一柄……生锈的小剑!正“痛心”地颤抖着!
云渺:“……”
她看着怀里一脸懵懂的阿澈,再看看悬在空中、跃跃欲试的小毒剑,最后看看那张散发着酒糟味的催命符……
一股熟悉的、混合着无奈和认命的疲惫感席卷而来。
“阿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几分视死如归,“想不想……和小剑剑……玩个游戏?”
“游戏?”阿澈大眼睛瞬间亮了,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想!阿澈……和猪猪……和小剑剑……一起玩!”
玉角小猪也“哼唧”一声凑过来,小尾巴摇得欢快。
“好……”云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娘亲教你……怎么和小剑剑……玩……”
于是,玄清观史上最离谱的“剑术课”,在一片鸡飞狗跳中拉开了序幕。
“首先……让小剑剑……飞起来……”云渺硬着头皮,试图用五岁孩子能听懂的语言解释,“对,就像……像小鸟鸟那样……”
“小鸟鸟!”阿澈兴奋地拍手,胸前的小剑立刻“铮”地一声飞起,在空中歪歪扭扭地转了个圈,然后……“啪”地撞在了正在晒太阳的玉角小猪屁股上!
“哼唧!”小猪惊得原地蹦起三尺高,小尾巴都炸毛了!
“不对不对!”云渺赶紧纠正,“是……是轻轻的……慢慢的……”
阿澈小脸皱成一团,努力思考着“轻轻”是什么意思。小剑再次飞起,这次速度确实慢了,但方向完全失控,晃晃悠悠地朝着清虚飘去——
“臭小子!敢偷袭师祖?!”清虚一个激灵,酒坛子差点脱手,狼狈地往旁边一滚!
小剑“哆”地一声插在了他刚才坐着的木凳上,剑身完全没入,只留下剑柄在外面颤动。
“咯咯咯!”阿澈被清虚的狼狈样逗得大笑,以为这是游戏的一部分,“师祖爷爷……躲猫猫!好玩!”
“孽徒!管管你儿子!”清虚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云渺扶额。这哪是练剑,这分明是谋杀亲师祖!
“要不……试试让剑灵刺指定的目标?”张大山看不下去了,从柴堆里捡了块木片,竖在五步外的石头上,“阿澈,让小剑剑……刺这个!”
“嗯!”阿澈用力点头,小手指向木片,“小剑剑……刺刺!”
“嗖——!”
小剑从木凳中自行拔出,化作一道紫光,精准地……擦着木片边缘飞过,将张大山腰间挂的水囊刺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