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金栀不知道自己的脸是不是已经红了,幸好她不用面对温雪重的脸。 托住她的那条手臂热度惊人,存在感太过强烈,她只能抱着温雪重的肩膀,调整重心,尽力不让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完全压在那上面。 她小声地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嗯”温雪重似乎在闷声笑,“应该是你被狗追出来的时候。” “你刚刚一直在看吗?”祝金栀磨了磨牙,张嘴咬了一口他的耳朵,“居然袖手旁观!” 温雪重明明是被她咬了,反倒笑出了声。祝金栀刚松口,被托住的那团丰润的肉就遭人掐了一把。 祝金栀差点从他身上跳下来:“你!” 她活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掐过她的屁股!! 一股血直冲脑门。现在的祝金栀非常确定,自己的脸一定红得跟猴屁股无异了。 整个人都被他拿捏在臂弯里,祝金栀不敢再造次,姑且偃旗息鼓地趴在温雪重怀中,卧薪尝胆,等待以牙还牙的时机。 看方向,温雪重似乎是要带她去他的房间。 祝金栀看来看去,将头扭到另一边,结果目光就这样和不远处在客厅看书的顾子彻撞上了。 祝金栀:“” 顾子彻:“” 顾子彻拿着书的手放了下去,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他张了张口,却又没发出声音,耽搁的这一会儿,温雪重已经抱着祝金栀入了电梯厅。 两个人都看不见彼此了。 顾子彻的表情实在太反常,祝金栀不由得低头审视了一眼她自己。 ……可称得上是衣衫不整,头发也湿,像是做了什么会大汗淋漓的运动,而温雪重就这样抱着这副模样的她从外面走进来,往他的房间回去。 祝金栀品出了歧义,也有点汗颜。 不怪顾子彻一副如同遭受重创的表情。 正胡思乱想着,禁锢着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微微放松了些。 祝金栀眼一晃,身子一歪,整个人被放在了中央的那张深色大床上。 床垫太软,她一下子陷进去半截腰,两条腿的上半部分微微抬高,下半部分又从床褥边耷下来。 祝金栀忙抓着床单稳住了身形。一抬头,温雪重已经进了衣帽间。 对着镜子,温雪重慢慢将沾了水痕的西装外套脱下,只余里面的西装马甲和衬衫。他将纽扣解开,一对珍珠袖扣摘下来放进盒子,才推门走进卧室。 脚步才迈出去,又停在门边。 祝金栀背对着卧室里的落地窗而坐,正用手去拧裙摆上的水。 水滴落在地毯上,洇出一片深渍。 湿透的白裙子贴在她身上,诚实地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起伏。脊背中央那道浅浅的沟,肩胛骨微微凸起的弧度,腰肢收束后又骤然扩展开去的胯骨线条。 水珠沿着她的小腿往下滚,在脚踝处停留一瞬,然后坠进深色的床单里。 裙子太薄了,被水浸透后几乎失去了织物应有的纹理。逆光里,那层白色近乎透明,布料隐约透出肌肤的暖色。 她没有注意到,她正面对着他的方向坐着,半陷在软褥其中的姿势,让两条腿微微抬高。裙摆从膝弯处卷起,吸水的布料散开,露出一截柔软的腿心。 祝金栀浑然不觉地低着头,手指还在跟裙摆较劲,弯下的一截脖颈融在霞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等祝金栀收拾完转过头,看见的便是站在那里不动的温雪重。 她似乎有些不解,歪了歪头,水珠从发梢滴落,沿着锁骨滑进领口。 “温先生?” 温雪重终于挪动了脚步,走过去。 他没有应她,在床边站定,垂着一双浓密的长睫看她,眼下落了一片淡影。 祝金栀不明所以,想站起身,但温雪重已经弯下腰来,膝盖触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覆着薄茧的手指搭上她裙子的肩带,不可避免地触碰到细嫩的肌肤,泛起一阵痒。 与祝金栀抬眸看来的目光对上,温雪重眼神温和地望着她:“你的衣服湿了,再穿久了会感冒。” “需要我帮你吗?” 察觉到温雪重的意图,祝金栀只是微微滞住了动作,却没有拒绝他。 她应了声:“嗯。” 温雪重将她肩上的系带褪下来,动作细致缓慢。绣着蕾丝边的领口往下滑落到腰间,他又伸手去剥她黏在腿上的裙摆。 湿透的纯棉布料摩擦力大,滑过皮肤时会微微地磨,祝金栀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温雪重看到她眼里又渐渐浮起一点雾气。 一条夏季的吊带裙很快被褪下来。裙子被男人随手丢在地毯上,吸了水的白棉布皱成一团,落地时发出一点闷沉的响声。 这是一条有胸垫的连衣裙,非常方便居家穿着,这也是祝金栀从衣柜里的一众衣裙中选了它的原因。大溪地的五月底有些太热,她不想穿内衣,有什么东西裹在胸前的感觉令她气短,不自在。 然而,现在的祝金栀却有点后悔自己贪了懒。 温雪重替她将湿衣服脱掉,站起身,也坐到了床边。 祝金栀僵着脖子,还没缓过劲来,头也不敢抬。 视野里是她自己的腿,白晃晃的一片,无遮无掩。一旁微微下陷的床垫里是另一双腿,裹着质感贵重的西装长裤。 温雪重主动伸手过来,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住。收紧时,他手背上的淡色血管微微凸起,在皮肤底下游动,水蛇一般。 “对不起。”温雪重握着她的手,坐在床边看她,声音温柔,“这段时间太忙了,没能陪你。” “有想我吗?” 祝金栀竭力克制,但被他握住手时,还是本能地一抖。 不是,一定要这么聊天吗? 即便是在情事上一贯放得开的祝金栀,也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过分情色了。 作者有话说: rry,养鸟哥你再yg一天吧 017你不知道吗 温雪重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似是沉默的催促。 祝金栀感觉他的目光落在她胸前,耳根渐渐润红。想伸手挡,但又觉得是种欲盖弥彰,明明都到这地步了。 于是她只能僵硬地坐着,应声道:“嗯,有想过。” “怎么在抖?”他倾身过来,薄唇贴在她的耳廓边缘,轻慢地吻她的耳根。 吮吸时发出一点声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明显。 另一只手包握住她光裸的右肩,安抚着她,“是不是冷了?” 夕阳光逐渐沉入地平线。床边,衣冠楚楚的男人半搂着一个女孩,男人甚至还穿着西装马甲和皮鞋,每一颗扣子都紧系着,而他身边的女孩只穿着一条浸湿了的短裤,从上到下,一大片滑腻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不着寸缕。 若是这时有人打开卧室的门走进来,怕是要面红耳赤地退出去。 祝金栀往他怀中靠去,回应着他的亲吻,低声道:“温先生。” “嗯?” 他垂下眼帘,她抬起头,湿润的眼睛看着他:“那你有想我吗?” 他拨开了她沾在耳鬓的湿发,温声道:“每天都想。” “真的?” 祝金栀追问,温雪重笑了一下,摸了摸她的脸,“你的头发得擦干。” 他取来了白毛巾,祝金栀趴在他宽阔的胸膛前,抱着他的脖颈,轻轻枕着他的肩。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上,愈发黑亮。 温雪重伸出手,帮她用毛巾绞干长发。 她温暖、柔软的身体抵着他,纤细的手臂搂住了他,乖巧又温顺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豢养的金丝雀。 祝金栀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觉得温雪重应该也知道。不然他不会让她光着身子坐在他床上,衣服也不给她拿一件,就这么帮她擦起头发。 温雪重已经比她想象中的能忍多了。一般来说,脱完她的衣服就该把她压到床上去了,谁还有闲情逸致做这些。 祝金栀漫无边际地胡思乱想,盘算着温雪重什么时候会露出禽兽的那一面。 这些日子她有意和庄园里的女仆们套近乎,或多或少旁敲侧击到了一些关于温雪重的信息。 温家是上世纪发家后迁移到美国的华裔家族,之后也一直在扩大商业版图,生意遍布各洲各国,亲家里不乏欧洲的老钱贵族。 温雪重是温家本家如今的话事人,今年33岁,名副其实的大权在握。 久居上位的男人一定是强势的,虽然温雪重目前都表现得温和亲切,但祝金栀不会被他骗过去。 除了身份,另一个令她比较意外的是,温雪重似乎不近女色。 仆人们都说,她是唯一一个被温雪重带回来的女孩,顾子彻与她对峙时的说法也能佐证这一点。 可为什么是她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