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院里的好些物件上落了灰。
姒月推开门,就避无可避被粉尘扑面,呼吸困难一瞬。
但很快,这些灰尘就被骊歌一个术法解决干净。
二人进院。
院中,有三间屋子。
主屋空着。
姒翡住东厢房,姒月住西厢房。
“我想去我母亲屋里一个人坐会儿。”
场院里,姒月停下脚步,望向东厢房。
东厢房的房门紧闭。
骊歌顺着她目光看去,视线没有停留太久,很快便又回到姒月身上。
“好。那我在外面等你。”她为姒月留出单独的空间。
而姒月也没再停留。
她擡起脚,上前,走到东厢房门外,推开门,进入,然後将门缓缓合上。
二人分开。
门外,骊歌一个人站着。
门内,姒月一个人静静看着姒翡曾经住过的地方。
这里每一处,她都早已刻进了脑子里。
以至于,她现在视线每扫过一个地方,就能想起姒翡曾在这时的样子。
遥远,却又好像近在眼前,仿佛她一伸手就能触碰到。
“母亲……”姒月轻轻喊了一声记忆里的姒翡。
她试图得到对方回应。
但一切不过是无济于事。
因为姒翡已经不在这了。
在这的只有她。
她一个人沉默许久,最後在脚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下,翻手变出一个木匣。
木匣是姒翡留给她的。
姒月打开它,里面是一份房契,还有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的字条。
字条里印出墨迹。
姒月慢慢将其翻开,两行娟秀的字映入眼帘。
第一行字写:这字条受你母亲所托留下。
第二行字写:我在芳芜灵境等你。
芳芜灵境?
这是什麽地方?
姒月不知道。
但字条似有所感般,化作一条流动的细长黑影,钻进她脑中。
一张地图铺开。
……
“姒月,我方才去买了份红豆糕回来,你要吃吗?”
东厢房外,骊歌等姒月期间,想起姒月从来喜镇醒来,到现在都没吃过东西,便去买了份红豆糕。
可直到红豆糕都快凉了,她都不见姒月从房里走出,隐隐开始不安。
在房外喊了姒月几次丶都没得到回应後,果断推开了东厢房的门。
门内,空无一人。
只有一只赤红色的镯子静静躺在桌上。
是她给姒月的灵犀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