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月虽然不确定发生了什麽,但还是主动问骊歌:“是我母亲有消息了吗?”
她想,骊筱她们需要背着她说的话应该更可能和姒翡有关。
而结果也和她猜得不错。
骊歌微微颔首,好一阵,方才像是下定了什麽决定,道:“你母亲……她死了。”
死了。
姒翡死了。
“这不可能。”姒月立刻否认了这点,“我母亲不可能会死。”
她不信姒翡会死。
可骊歌不会骗她。
骊歌没理由骗她……
“姒月!”
……
“杳杳。”
姒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起初很渺远,但慢慢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姒月感受到了她的温度。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是湫芳城城东的一条长街。
街上,姒翡拉着她的手。
她小小一只,需要擡起头,才能看见太阳光晕下的母亲。
母亲的面容在耀眼的白光里不是很清晰。
但她的声音却能很清脆地传进她耳中。
姒月听见母亲说:“以後有人要再欺负你,你就记得打回去,不要任由他们欺负你,知道吗?”
姒翡教姒月如何应对那些欺负她的人。
姒月闻言,说:“可杳杳打不过,怎麽办?”
姒翡于是道:“那就再等等。等杳杳长大了,打得过他们了,再将他们教训一顿,打得他们皮开肉绽,知道我们杳杳是不好惹的。”
姒翡这般教导姒月。
姒月无声望她,片刻,乖巧点点头:“嗯。我知道了,母亲……”
她紧紧抓住姒翡的手。
姒翡察觉到姒月动作,顿了顿,旋即也回握住她的手。
二人牢牢牵住对方,慢慢在长街上走,走了许久,姒翡带姒月在一家卖冰糖葫芦的铺子前停下。
店主看见二人,同她们打了声招呼,然後弯下腰,笑眯眯问姒月:“小姑娘今天想吃哪串糖葫芦啊?”
店主这糖葫芦的种类有许多。
姒月每回来都要挑很久。
但这次,姒翡替她回答道:“每样都来一串,替我包起来。”
她选择一次性全买。
姒月见此,忍不住擡头,疑惑问姒翡:“母亲,你为何要一次买这麽多?”
她不解。
姒翡蹲下来,摸摸姒月脑袋,解释道:“因为母亲让杳杳吃了太多苦,没机会补偿了,所以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补偿杳杳了。”
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