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也看出来了。
她道:“厨房里还有。你吃完,我再给你去拿。”
她在吃的方面向来不限制姒月。
骊筱却道:“吃太多,对身体不好。”
她提醒姒月,同时,自己的手却往放荷花酥的碟子去,结果……
她肚子忽地一阵绞痛,紧接着,整个人连忙从位子上弹起,三两步就翻墙出了院子。
院子中一下子只剩下二人。
姒月目光放到骊筱吃的那盅八宝攒汤上,微抿了下唇,想起骊筱先前说的那些话,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你对她这般,会不会有些不好。”姒月擡眸看骊歌。
骊歌闻言,知道姒月在想什麽,连忙道:“放心。不会出事的,这是有助提升修为的东西。”
她虽然是坑了骊筱,却也没想害人,就是希望送走骊筱,能有点私人空间罢了。
哦。对了。
说起私人空间,骊歌视线一转,看向快被骊筱爬滑溜的那面高墙,差点忘了正事。
她将厨房里几口大水缸一个一个搬出,开始在院墙下每隔两步摆。
摆得整整齐齐,有条不紊,姒月一看就知道骊歌这是在防谁。
感觉有些幼稚。
但又挺有趣的。
姒月喜欢这种家人间打打闹闹的氛围。
即使作为旁观者,她也感到开心。
……
不过这种开心在半夜,被人扑通一下惊醒,立马又荡然无存了。
“骊筱吗?”姒月躺在骊歌怀里,迷迷糊糊间问。
骊歌刚放出神识探到屋外,闻言,轻轻嗯了声,对刚从水缸里骂骂咧咧爬出的妹妹有些无语,但又无可奈何。
“她来做什麽?”姒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侧坐起。
骊歌跟着一道,边用神识盯着骊筱动向,边道:“她去了厨房。”
姒月不解:“去厨房做什麽?”
骊歌言简意赅:“偷荷花酥。”
姒月:“……”
无语的人又多了姒月一个。
二人在床上沉默坐了会儿,不多时,又重新躺下,接着睡。
……
第二天,骊歌早早起来,姒月被她惊动,也从床上坐起,看向在床畔穿鞋袜的人,疑惑:“有事要出去吗?”
她软软在床背上靠着,望着骊歌後背。
骊歌闻言点了下头,随後回头看向姒月,又半跪着凑到人身前,将一张符纸贴到姒月身上。
“这是掩息符。”骊歌解释,“我今日要去处理骊筱的事,为了事情能进行顺利,需要你遮掩气息,躲过她的眼睛。”
骊歌经过一夜,还是决定将骊筱支出来喜镇。
姒月猜到她心思,对此没有什麽意见,只问:“那我今日需要整日待在这院中吗?”
骊歌摇头:“不必。你若想出去,随时都可以走。”
骊歌不限制姒月在来喜镇的自由。
姒月嗯了声,表示她明白了。
骊歌于是离开。
姒月又睡了个回笼觉。
待肚子饿了,她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出门,买了些吃食,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