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成年的姑娘们欢呼着开始朝篝火丢香包。
香包落进篝火里,激起跳动的火星子,同时,香料味弥漫,整座镇子都仿佛浸进了一片花团锦簇中。
“滋啦——”
忽地,姒月注意到一只香包。
那只香包被人缝补过一角,此刻,同其他香包一道躺在燃烧的火堆里。
“啪嗒——”
下一瞬,又有一支木簪子被人丢进篝火火堆。
木簪子很眼熟。
姒月眨了眨眼,擡眸,看向丢东西的姑娘。
姑娘没瞧见她。
香包和木簪一丢,便转身挤进人群里。
全程,只有一双眼睛漏在面具外。
“跟我追!”
吵吵嚷嚷的人群里,姒月的耳朵精准捕捉到一声。
她紧盯着那儿。
没一会儿,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人群里挤出……是骊歌。
骊歌没注意到戴着面具的姒月。
她只一门心思冲先前那面具姑娘消失的方向跑,再次挤进人群,消失在姒月视野中。
“店主。”等二人消失後,姒月收回目光,转而,将视线放到店主身上。
店主此时正一瞬不瞬盯着面摊外某一方向。
那方向和姒月先前关注的方向为一处。
“怎麽了?”店主在听姒月喊她後,很快回应。
可她的心神不属还是没能很好藏住。
“我的面还没吃完。得辛苦店主再等我一等。”姒月将面碗端近说。
店主看她,眉头微不可察拧起。
“姒姑娘。”她唤姒月一声,二人四目相对。
她道:“对不住。我突然想起客栈尚有一笔账未算清,我得先回去了。”
她找理由离开。
但刚起身,整个人便蓦然僵住。
脚底下,她的影子被数不清的藤蔓状影子控制。
“你——”店主睁圆眼瞪姒月。
姒月控制她坐下,接着又令她擡起胳膊,将手里紧握的东西放到桌上。
那也是一支木簪子。
但和面具姑娘扔进篝火里的木簪子不同。
这支木簪子上包满了符纸。
其中,簪尾处的符纸翘起一角,显然是用手指甲扣的。
“掩息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