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会有意外。
因为店家不是姒翡。
她和姒翡不一样。
她们看女儿的眼神不一样。
像姒翡,她对姒月的眼神大都是冷淡丶漠然的。
可店家不一样,她看女儿的眼神如看待天底下最好的珍宝,倾注满了爱意……
就和寻常人家的母女一样。
姒月低下头。
像她和姒翡这样的母女才是少数。
大部分母亲都是爱极了自己孩子的……
……
看完整本话本,天色也暗了。
客栈里,店家将火烛点起。
店小二则推开一楼大堂的几扇支摘窗,通风换气。
今夜,距立秋已经过去了一阵子。
微风凉爽,夏日的暑气也隐隐有了退场的征兆。
“怎麽坐在这?”骊歌不知什麽时候回的客栈。
她在姒月对面坐下。
姒月道:“你没说订的是哪一间房。”
解释简洁明了。
骊歌想起这茬,有些自责道:“白日里走得急,忘了和你说,是我的错。”
她同姒月道歉。
姒月本也没怪她,回了句:“上楼吧。”
此事算是揭过。
二楼,住客零散。
骊歌领着姒月在嘈杂的二楼长廊走到底,倒数第三间,便是二人这几日要住的地方。
“嘎吱——”
推开房门。
房内没有点灯,黑漆漆一片。
“明日想出去逛逛吗?”
二人没有点灯,在床榻上躺下。
骊歌偏头问姒月。
姒月刚闭上眼,闻言,眼又睁开,望了会儿床帐道:“你不是要去抓我母亲吗?”
她话说得耿直,“同我出去逛,你的亲随不会怪你不务正业吗?还是说,你是想拿我做诱饵?”
骊歌:“不是。”
她从未想过拿姒月做诱饵。
她只是单纯问了这一句,可现在,被姒月几句话堵得不知该说什麽好。
“不是吗?”这厢姒月还在想骊歌的话。
想了会儿,她犯起困来,轻声打了个呵欠,随後好像想通了。
她道:“放心。我不会离开来喜镇的。”
姒月以为骊歌是还在担心她偷跑。
骊歌颇感无奈,想解释。
但姒月说完这句,人就沉沉睡去,呼吸声渐渐平缓。
骊歌:“……”
骊歌忍不住轻叹声气,旋即将睡着的姒月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