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 尧君落站在原地,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粥,嘴唇抿得死紧一句话都不再说。 帐外,校场上的操练声越来越响。有人在喊口令铜锣敲了三下,震得地面都在嗡鸣。 半个时辰。 对于温昔秣而言,这十五刻钟的时间刻度并非用日影丈量,而是用校场边那只被他反复擦拭的横刀来计数的。当铜壶滴漏的珠子落下第十次时,帐篷的门帘终于被人从里面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