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牵着瑶瑶的手,站在人群最后面。
“让我看看嘛!让我看看嘛!”
孙大壮低头,见林辉女儿来了,一把把她扛了起来,架到肩膀上。
瑶瑶看见了。
病床上坐着一个很高很高的叔叔。
不是窗户里那个吓人的大怪物。
是一个头短短的、穿着白衣服的、肩膀特别宽的叔叔。
叔叔在看她,欲言又止。
瑶瑶歪着头。
“爸爸?”
林辉的鼻子一酸。
“瑶瑶。”
“你怎么变那么高了?”
“爸爸……吃了点好东西。”
“骗人。”瑶瑶拍了拍孙大壮的脑袋,“壮壮叔叔放我下去。”
孙大壮把她放到地上。瑶瑶跑到床边,脑袋只到林辉的大腿。
她伸手摸了摸林辉小臂上的灰白色纹路。
“疼不疼?”
“不疼。”
“真的?”
“真的。”
瑶瑶爬上床,搂住林辉的脖子。林辉弯下腰,小心翼翼地用两只大手托住她。
“爸爸,不哭。”
“爸爸可没哭。”
……
两周后。
演武场。
韩学成穿着殖装,站在场地中央。
对面是龙。
“学成,你确定不用热身?”
“不用,尽管来吧。”
韩学成活动了下脖子。
龙低身突进,左拳直取胸口。
韩学成侧身,右臂一抬。
“砰!”
龙的拳头被弹开,退了两步,虎口麻。
“再来。”
第二拳,第三拳……
全力输出,配合步法切角度,是龙最擅长的近身压制。
可没过多久,龙是越打越累,越打越心酸。
“够了。”场边的王占军喊停。
龙单膝半跪,按着肋侧,呼吸急促。
韩学成搓了搓拳头,有些不好意思“厉害。你们七个现在是什么水平?”
“林辉最强,我们几个差不多。穿殖装的情况下……嗯,说不好,占个甲等前十应该没问题吧。”
王占军、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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