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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你要研究所所有科目的主导权（第2页）

赵强军盯了张陵很久，试图寻找破绽。

“那你说说看，凭什么？”

“赵将军，你信不信预知这种东西？”

赵强军一愣。

他是在一线摸爬滚打出来的军人，唯物主义者，一辈子相信的是枪炮和纪律。

不过末世降临，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冲击着他的认知底线。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张陵抬起头，与赵强军四目相对。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精神力从他体内溢出，在赵强军意识里轻轻拨动了一根弦。

四百年前，张陵统御百亿人类，驾驭过无数次谈判、对峙、博弈。

他深谙一个道理高明的控制，不是让对方服从，而是让对方“愿意”服从。

精神暗示不改变一个人的判断力，只是把那些被防备心和怀疑本能压制住的“直觉”释放出来。

赵强军本就在钱文书葬礼上观察了张陵许久，本就对王伟志那番失态的推崇印象深刻，本就在飞行员那篇邪门的汇报里嗅到了某种出常理的东西。

这些碎片一直躺在他脑子里，只差一个契机被串联起来。

张陵给了他这个契机。

赵强军沉默了很久。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上级军官，此刻应该质问证据、索要报告、要求上级审批，走完一整套繁琐的流程。

但赵强军没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觉被释放后的赵强军，跳过了“你说的是真是假”这一步，直接问了动机。

事实上，张陵完全可以用更深层的精神干涉把赵强军变成一个提线木偶。在他目前的精神力储备下，控制一个普通人的思维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但那样做，只会引更多的连锁反应。

军区不是一个人的军区。

赵强军背后站着参谋团、情报处、政治部。一个上将突然变得唯命是从，不出三天就会有人察觉异常。

到时候惹来的麻烦，比现在多十倍。

所以他需要的不是一个傀儡，而是一个“心甘情愿”的盟友。

“因为你们现在的研究方向，至少有三个是在浪费时间。”

赵强军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直了。

“哪三个？”

“第一，温度抑制方案。你们试图用极端低温冻结潘多拉活性，思路没错，但走进了死胡同。潘多拉的硅基结构在零下四十度以下会进入休眠态而非死亡态，温度回升后照样复苏。这条路最多拖延，无法根治。”

赵强军的呼吸顿了一拍。

极端低温抑制方案是三天前才在内部会议上讨论的绝密议题，参会人员不过十人。

“第二，声波干扰实验。你们从蓝眼丧尸的磁场异化中推导出声波共振理论，想用特定频率瓦解潘多拉的神经控制信号。方向对了一半，但你们的频率公式少算了一个变量，潘多拉在宿主体内的寄生密度。不同寄生密度对应不同共振频段，你们用单一频率去打，等于拿一把钥匙开一千把锁。”

赵强军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这个实验是王伟志亲自主导的，报告昨天才递上来，他本人都还没来得及细看。

“第三……”

“够了。”

赵强军抬手打断他。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把两人的影子拖得老长。

赵强军盯着张陵，沉默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终于，他开口了。

嗓音压得很低，像是在确认一件自己不太敢确认的事。

“你到底……看到了多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