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们也用过呀,一直都没问题。”梁绿珠奇道
“呵呵!单独用的时候当然没问题,可我给他用的春药里有点东西,这些一合起来挥效果,他就等着脱阳而亡吧!”
宗陶楚南一阵急喘,接着道:“你也别想着刚才如果洗干净了他就不会出事,那药物渗到你的体内,在三天之内都能挥效果。何况,这药物你们早就用习惯了,我就不相信你们在我死后会不用,所以,他注定了要死!只是我没想到的就是,你们居然也准备杀我。”
“该死!你快点想办法解除荣郎体内的药物,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梁绿珠厉声道
“你别做梦了,我如今是死定了,不拉个垫背的怎么行!”
宗陶楚南双目一闭,不再理会梁绿珠。
前车之鉴呀!以后一定要记住:不了解的药物不要乱用,过性生活要讲卫生,不保险的女人得悠着上。凌中天想了想,放弃了自己去寻找此次行动目标的念头,决定改为趁火打劫!
如果你想做恶人,又不想随时面对别人的喊打喊杀,那就要记住:凡属作恶或者树下死敌的行为,尽量不要用自己阳光下的真面目去做;塑造出一个相对干净的身份,平时便可以用这个身份来进行休养生息。
在怀中随便捞了个面具戴上,凌中天转到正门,有礼貌地敲了敲,自觉地推门而入。梁绿珠和杨浩反射性地向门口望来,却只见一道人影闪过,两人已经软倒在地上。
凌中天本想对宗陶楚南这个外国和尚拷问一番,但走到他身边后,却现他已经没气了。无奈之下,凌中天只好打他遗物的主意,翻了翻僧袍,只找到几瓶药物和一本书。仔细看看这本书的纸张等情况,这明显是用手工于近期内才制作出来的一本书,书封面上的文字是凌中天所不认识的梵文,翻开这本书,里面的文字同样也是梵文,虽然里面还有插图,但这些插图如果不配上相应的文字说明的话,单独拿出来只能算是春宫图。凌中天自然不会那么简单地就对它下结论,他估计这很有可能是宗陶楚南这个天竺光头所修炼的采补功夫之类的东西;只是现在反正也搞不懂,只好暂时把它收起来,以后再慢慢研究。
这个死光头,在中土居然不用汉字,而是用他们那的方言,如此不懂得入乡随俗,死在异乡也是活该。凌中天很不爽地转向另外三人,他对着梁绿珠微微一笑,走到她的身边,“你想不想救你的情郎?”
梁绿珠面上一喜,“你能救他?只要你能救他,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条件那自然是要的,我可从来不做义务劳动。不过,你真的不管我提任何条件都答应吗?”
看着凌中天那邪恶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来扫去,梁绿珠似有所悟,“不错,只要你能治好荣郎,我愿意付出一切。”
“很好,你对他还真是情深意重。要救他的命,就用你的命来换吧。只要我保住他的性命,你以后就乖乖地把你的命交给我,全心全意地做我的女奴。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就帮你保住他性命,怎么样?”
梁绿珠决然地点了点头,“成交,那你快点救他!”
凌中天没有依言而行,而是先让她恢复了自由,“这要救人,就得先保持心情愉快,你先让我快活快活,我才能全身心地投入救治。”
“你先救他,这样我才能安心地服侍你。”
梁绿珠显然对凌中天的横生枝节不为不满。
“我现在很不爽,在这种情况下,我是没心情救人的,告辞了!”
凌中天做出要走的姿态。
梁绿珠连忙出声道:“别走,我答应你就是了!”
她心中大怒,臭男人,想玩我是吧,我三两下就让你完事,看你还用什么借口来推脱。
凌中天转过身来,看了一眼正妩媚地向他走来的梁绿珠,头向一旁的浴桶扬了扬,“先去洗洗,我可不想沾上他们的体液,记得洗仔细点!”
梁绿珠带着不满地走向浴桶,按着凌中天的吩咐乖乖地仔细清洗着身体。凌中天则把目光投向半死不活的南世荣,完整、仔细地打量着他,只见他身材苗条,腰细如柳,臂嫩若藕,股似雪球,两腿修长,除了胸脯平坦,下身构造不同之外,竟宛如女子一般,还是个绝色佳人。这样的美人,的确具有当娈童的本钱;不过,也只有他这样的双向插座才会对刚才那样的夹攻甘之如饴;换做凌中天的话,被男人色咪咪的目光看过来都会感到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