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听她粗声向翟让喊道:“爹!”
然后她便瞪着一双大眼睛,开始打量凌中天,“这位公子是谁?”
爹怎么对他恭恭敬敬的样子?
“这位是蒯公子,我这次能够活着从虎牢回来便是为他所救,能够击败李密也是因为他帮我治好了内伤。”
绝不要吝啬对上级的夸奖,必要时还需要变黑为白,此乃是马屁神功的要诀之一,翟让对此的应用还挺合格。
“无瑕谢谢公子的救父之恩,不如公子留下吃顿便饭吧?”
翟无瑕很有女子风范地向凌中天行礼道。
真别扭。凌中天暗暗皱眉,以她的身材,做出这些淑女动作真的是让人头晕,还不如就象男人一般豪爽更顺眼。不过,她的牙齿挺漂亮的,如果不是配上这样一张脸和身材,简直可以用樱口皓齿来形容了。他盯着翟无瑕的牙齿多看了几眼,“我还有急事,等以后再说吧。”
“公子,你既有要事,那我们就快走吧。”
催什么催,不就是多看了你女儿两眼,我这可是为了锻炼适应能力,否则你请我,我都不看。对美女我是来者不拒,对丑女我可是敬谢不敏,你不用担心有惨剧生。凌中天对翟让的反应大为不满,这简直是在污蔑自己的审美观。
道别之前,凌中天还是忍不住向翟无瑕说出了心里话,“翟小姐,恕我直言,你还是不要涂脂抹粉为好,那反而会惹人反感,素面朝天最合适。”
话一说完,他连忙转身快步离去;谁知道身后却传来翟无瑕感谢的话语,让他不由一愣,自己本来是想说她的打扮不伦不类,却被她理解为好心的建议,真是让人感慨万千。
离开龙头府,凌中天在城内漫步而行。由于荥阳郡地处水陆两处要道,所以在这战乱之时,依然繁荣异常,宽敞的大街上商铺林立,行人如织。
“咦!那不是香冤兄吗?他在这里做什么?”
确认无人跟踪之后,凌中天正想找一僻静处变身,却瞥见前方做过冤大头的老熟人,他仔细看了一下,“难道那间黛青楼也是他家开的?”
凌中天快步走了过去,一拍香玉山的肩膀,微笑道:“香老兄,别来无恙!”
香玉山被人这样无声无息地拍上肩来,顿时吓得半死,缓缓转头一看,“原来是龙兄,真巧呀!”
这才慢慢舒了口气,上次见面时,他的功夫没那么高呀?想找他算上次不告而别的帐也行不通了。
“巧什么,我是看见你才专门过来打招呼的。”
凌中天目视眼前的青楼,“这也是香兄家的产业吗?香兄可真性福!”
唉!遇上这个色中饿鬼,楼里的姑娘们又要吃大亏了。香玉山暗暗叹气,“哪里谈得上什么幸福,我可没有龙兄那么好的身体,只能量力而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