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又不熟,这君瑜是你叫的吗!”傅君瑜冷声道
“不错,你们这些突厥狼子最好离我们远点,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傅君婥也冷下脸来,警告着跋锋寒。她心中暗道: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再纠缠君瑜了;我家夫君心狠手辣,独占欲又强,如果看到你如此纠缠他看中的女人,定会要你性命。
跋锋寒心中大怒,他本是心高气傲之人,一向又在美女面前如鱼得水,何曾被人如此下过面子,而且旁观之人还如此之多;他冷冷道:“那跋某就告辞了。”
转身愤然离去。
傅君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目中露出气恼之色。傅君婥柔声道:“君瑜,不用理会他,走了更好。等会师姐介绍个比他还优秀的男子给你认识,一定会让你很快忘记这个突厥人的。”
“师姐,我和他没什么。”
傅君瑜的脸颊微微一红。
“没什么就好。”
傅君婥转头望向王世充,“王大人,今日就这么算了吧,何必扰了别人的寿宴。”
“休想,本官今日不会让你逃脱的。”
对于跋锋寒的离去,王世充是大表欢迎,少一个碍手碍脚之人总是好的,他正想开口催促欧阳希夷和王通出手。
“不错,今天休想就这么算了!”
又将面具收起的田向凌落到堂中,“对于那些挑衅之人,绝对不能轻饶。”
他的返程虽然晚于跋锋寒,但他的度却远胜于跋锋寒,所以只比跋锋寒晚到一步。
舅父大人,总算和你老人家会面了。田向凌望着王世充,心中不由想起董淑妮,等到了自己返回余杭那时,这个丫头应该又育不少了吧。
“阁下是……”
王世充心中大恨,怎么又冒出一个奸夫来。
田向凌没有回答,而是给了傅君婥一个眼色,傅君婥心领神会,伸手牵好傅君瑜。田向凌猛然凌空向欧阳希夷和王通各自击出一掌,跟着迅扑向王世充;傅君婥则拉着傅君瑜向外飞身而出。
欧阳希夷和王通各感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不敢大意,连忙举掌力,四道无形气劲交击在一起,出实物相击般的巨响。而王世充则还来不及出掌,就已经感到身上一麻;田向凌提着他飞掠出豪宅,向傅君婥等两人追去,只向后丢下一句话:“王通大叔,我看你身体很不好,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吧。”
紧追出来的欧阳希夷和王通向四周望去,却已经不见踪影。他们对视一眼,皆现对方眼中透出惊骇之色。
“此子功力之高,实属生平罕见。不知他究竟是何人?”
欧阳希夷皱眉道:“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刚才受伤了。”
“刚才并未受伤。只是我近来经常感到身体不适,却又查不出是何原因,难道我真的是生病了?”
王通也大感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