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宁天突然记起一件差点被遗忘之事,略一思索,他深深吻住单美仙,放在她腰、背之上的双手缓缓向她体内输入真气。
单美仙被他的吻惊呆了,但很快就陶醉在与他的长吻之中,口舌笨拙地配合着他;体内正在进行自动防御的真气也在群龙无的情况下,向华宁天乖乖屈服,接受着他的任意驱使。慢慢地,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猛然,她感到自己身体的幽深之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好半晌,她才从那种从未体会过的美妙感觉中回过神来;同时,下身那湿漉漉的感觉令一股羞愧之情涌上心头,虽然她从未感受过,但却猜测得到,这就是自己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的高潮。
双分离,华宁天缓缓松开搂着她的双手。她惊慌地看向华宁天,难道他现自己刚才的情况了?这种就算在交媾中也未必能获得的感觉,自己居然在与他的亲吻中就得到,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淫荡?可她从华宁天脸上看到的只是似笑非笑的表情,这让她更为忐忑不安,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请你不用惊慌,这是女人的身体达到极度快乐时的正常反应。不过,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刚才的唐突,尚枫对你下了一种特别的慢性媚毒,这会逐渐让你体质变得敏感。好在你此时中毒并不深,刚才又经过我特殊手段的激,你已经不会被它所困扰;可惜尚明和尚奎泰都不知道解除之法,只能等将来去流求寻找彻底根除之法了。单幽月便是被尚枫用此药物暗算,落入尚家的控制之中。”
单美仙的心情随着华宁天的话语而不断改变,她先是又羞又喜,他并没有看不起自己;可随后又是一点点失望,原来自己会这样是中媚毒所致;当听到单幽月已经落入尚家之手,她连忙问道:“那单师叔有没有事?”
“你不用担心,她对尚枫还有利用价值,尚枫不会杀她的,只要等回流求将尚家剩下的人铲除,我们就能把她救出来了。”
华宁天犹豫着,还是没有把灭情诀的事情告诉她。他接着道:“凌中天叫我转告你,让你们先到余杭停留,等他回来再考虑回流求之事。”
“那你会和我们一起去流求吗?”
单美仙低着头,不敢让他看到自己那会暴露真实心意的神色。
“如果能抽出身来的话,我会尽量争取。不过,他的武功已经不在我之下,谁去都一样。”
这怎么会一样!单美仙心中暗叹,抬头正色道:“不知华公子与凌中天是何关系,为何会如此相助于他?”
“我和他的关系比亲兄弟还亲,所以他的事我自然责无旁贷,好在及时赶来,没让你们出事。”
华宁天淡淡一笑,“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前去微山湖?”
“李阀约在五日后接头,所以,我们准备四日后从这出,公子你……”
单美仙暗忖道:难道他要和我们同去?
“那好,四日后我会再度前来。等你们把货物交托后,我们再分手吧。”
华宁天点点头,反正几天后也要去东平一趟,就顺路搭个船,“华某告辞,四日后再会。”
他穿窗而出,直接踏波上岸,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单美仙看着离去的方向,虽然明知道已经看不见他,可还是舍不得将目光收回。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再坚固的大堤,只要出现一处漏洞,那将在洪水的不断冲击下迅崩溃。华宁天的突然袭击使得她再无法逃避自己的真实心意,她的心防已经岌岌可危,崩溃在即。
多年前就已经消失的少女情怀又突然出现在身上,令她心中纷乱无比,对四日后的再会,她既期盼又恐慌。她不断告诫自己,自己与他年龄差距太大,又已为人母,两人之间是没可能的,还是把他当作子侄来看待为好。可想起刚才所体会到的美妙快感,她又忍不住心跳脸红,据说,那是女人很幸福、很快乐时才会体验到的感觉,自己真的能做到把这一切忘掉吗?一想到要把这一切割舍掉,她的心里就痛得难受,比之当年所遭遇的种种不幸还要痛苦。
小冤家呀!为什么直到今日才让我遇上你?为什么你会如此让我心动?他是不是也喜欢我?苍天,你是在用他来折磨我吗?她越想越是心慌,再想及他刚才只是为了帮自己解毒才对自己如此亲热,心中的酸楚顿时让她难过得想窒息,忍不住伏在书案上痛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