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中天意不在她,只示意她坐下弹奏,就继续沉思着,“从今天的观察来看,他很有可能是花间派的传人,自己要不要去和他打一场,好对他的来历做个确认呢?”
凌中天微微摇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家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就可以了。只是这花间派一向奉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之无情对有情的信念,和我一样都是以天下女子为目标,虽然他追求的是得情而弃之,而我则是得人而收之,表面上看并无冲突;但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被自己以外的男人伤害,所以一但撞上了,可就不要怪我不顾同为魔门中人之谊了。”
凌中天坚定地望着云玉真,云玉真虽然不明白他为何此时变得如此感性,但还是很高兴地接收着他射过来的柔情蜜意。
“这种潇洒阅众美,不留半分情的洒脱举动也只有这些花间派中人才能玩得如此得心应手,自己功力不够,还是不要东施效颦了,老老实实地当自己的力量派吧,这种技巧派的专长还是随意而学吧,用不着太勉强自己。”
凌中天心中不再困惑,决定还是按自己的方式去进行收美举动。
“玉真,我突然好想要你,在这给我好吗?”
凌中天顾不上理会弹奏大失水准的乐伎,低头在云玉真耳边柔声道。
“这还有外人呀!”云玉真嗔道
“那就叫她一起来,她好象还是个雏呢。”
凌中天转头对乐伎笑道:“美女,要不要一起来,那种美妙的感觉你还没尝过吧。”
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清除云玉真身上的障碍了。
乐伎眼前仿佛出现楼中姐妹向她描述过的某些特殊欢爱场面,惊骇得目瞪口呆,带着几分刺激地观赏起来,浑然忘了做别的反应。直到看见凌中天从云玉真身上扯出裹胸的布巾,这才回过神来,原来那人是女的。那……那他的意思就是……
“我……我是乐伎,不陪客的。我……我先……退……退下了!”
乐伎脸上象要渗出血一般地站起来,吞吞吐吐道。
凌中天变色道:“你们散花楼就是这样待客的吗?客人没叫走就敢跑,我要投诉。”
乐伎哪遇到过这场面,吓得快要哭出来。凌中天又突然和颜悦色地道;“别怕,逗你玩的,你叫什么名字?”
“清……清秀。”清秀轻声道
凌中天挥挥手让她离开,在她就快出门时,凌中天又对她道:“你既然不习惯三人行的话,那我下次就一个人来光顾你,记得我哦。”
清秀一个趔趄,连忙扶门而出,将身后传来的淫糜之音关住,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