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中天猜测他是巴陵帮香家的人,便随口瞎掰。
“一看龙兄就象同道中人,那这最佳去处自然是前面的销魂之地喽。我和龙兄一见如故,让我作东好好款待龙兄一番吧。”
“那小弟就托香兄的福了。也不要那么客气叫我龙兄了,香兄还是叫我老弟吧。”
凌中天嘴上随口应着,心中暗骂道:“谁和你是同道中人呀,就你那一看就知道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能和你爷爷我相比吗!”
那名女荷官来到两人面前,媚笑着一福,柔声道:“奴家翠花,见过两位公子。”
凌中天眉头微微皱起,迟疑道:“翠花?……”
香玉山见他如此神态,疑惑道:“龙老弟为何如此,难道这名字让龙老弟不满……”
“不是,只是觉得有点古怪的感觉,或许是觉得有些别扭吧。”
凌中天摇摇头,把不知由何而来的感觉从脑中甩出,把翠花拉入怀中,双手不客气地动作起来,同时扭头对香玉山道:“香兄,小弟就等着你安排节目,别让小弟失望哦!”
香玉山看着凌中天急色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亲热地笑道:“那就请老弟你随我来吧!”
凌中天拥着翠花跟在香玉山身后,三人来到前面主楼中,进到一间香玉山嘱楼中老鸨凤娘准备好的雅阁,于席间坐下。接着,几名活色生香的妙龄女子涌了进来,媚笑着为两人热情地服务起来。
一个个均是轻纱掩映、肉光致致,将房间笼罩在那乳高蒂红、臀隆股腻的无限春光之中。
悦耳动听的歌舞声,娇媚诱人的嬉笑声,阵阵柔声软语不断从春意荡漾的房中传出……
两人表面上都沉醉在其中,实际上却是各自暗怀鬼胎。香玉山如此刻意结交凌中天,自然是想拉拢、收买他这个赌术高手为己用,而且他看上去好象还有不错的武技,放过了真是太可惜了。
凌中天对香家所拥有的庞大情报网是嫉妒加忌惮,而他对强掳妇孺贩卖的人是无比痛恨,那对香家只能是除之而后快了。从与香玉山的接触中,他敏锐地判断出香玉山那有些虚弱的身子里藏着的阴险狡诈、卑鄙无耻,极有可能会使其成为将来让自己棘手的人物。与其将来麻烦不断,不如现在解决,好一劳永逸。
凌中天虽然对香玉山暗中起了杀心,可在现在的情况下,下手并不合适,自然犯不着为一个飘渺不定的可能而冒险。何况自己并不是蠢材,只要有了足够的实力,再保持对敌人的警惕性,又怎么会惧他奸猾似鬼呢。
凌中天强行按下心中杀意,继续上下其手。只是这暴力和色情乃是潜藏在人天性之中,最容易让人受刺激而兴奋起来的两件事物。因人之肉体触欲而生的性欲,只要有鲜活的肉体给自己泄(实在没有的话,还可以用自己的五兄弟)并不一定非要引起自己性欲之目标才可以解决,是可以替代的。而因为憎恶之情所引起的打、杀等暴力举动则是无法用其他人来代替解决的,非得加之原有目标身上才能使心中情绪得以泄不可。
凌中天只得化杀心为性欲,准备将之泄在身边这堆温香软玉的肉体之上,定要将她们‘杀’得死无全尸。
凌中天让翠花掀起下摆,跨坐在自己身上,直接就动作起来,才一会儿的功夫,她就娇喘着瘫软在凌中天身上,再也不想动了。
凌中天对香玉山猥亵地笑了笑,道:“让香兄见笑了,今日得香兄款待,小弟我就要好好乐上一乐了。叫凤娘再送几位姑娘来,小弟今日和香兄一定要尽兴而归,一切开销不成问题,小弟我包了。香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