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喊我的名字,约书亚。” 梦醒了,那个受伤的、脆弱的迦勒又不见了,约书亚疲惫的将手盖在眼睛上,迦勒一把就拉开了。 “看着我的眼睛,约书亚,你梦见了瑟兰戈。” 见他不回答,迦勒确定自己说的是对的,他捏住约书亚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不用梦见过去,约书亚,我一直在这里,要去看星星吗?天还没完全亮,应该能看到。” “不去。” 迦勒将他从被子里拉起,约书亚不满的啧了一声,如果面前这个舞舞舞一直和当时一样会是什么场景呢?反正他不可能被困在这座岛上,想到这里,约书亚对面前的人就更加不满了。 看着迦勒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约书亚觉得,或许这个迦勒才是真正的迦勒,只要带着霍华德家的血统,他就永远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样。 迦勒带着他来到了顶层,这里有很大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迦勒不知道从哪里倒了两杯水,放进约书亚手心后自己斜靠在栏杆上看着夜空。他每喝一口水,就会深深吐一口气,显然是犯了烟瘾。 这时,约书亚看到了当年的那两颗星星。 他从不会去记星星的位置,它们一颗挨着一颗,看上去很整齐,实际上就和沙漠里的沙子一样杂乱无章。 唯独那两颗,他只在瑟兰戈看了一眼,就再也无法从记忆里抹去。 “看看那两颗星星,约书亚,它们还在一起。” 显然,迦勒也记得。 “当然,但它们最终还是会分开。” “不会,约书亚,它们永远不会自然分开,它们会像永恒的舞伴,一直围绕彼此旋转,直到生命的尽头。” “看清现实吧,迦勒。其中一颗星星会先走到生命终点,然后发生超新星爆发。剧烈的爆炸会炸散外层物质,彻底摧毁双星关系,幸存的那颗星会变成孤独的中子星或黑洞,独自流浪。” 迦勒脸上都是不爽,但约书亚仍旧自顾自说着,“如果有贝拉是谁? 第二天,迦勒就到了易感期。 他需要oga的信息素安抚,但他没有oga,他只能一遍遍在约书亚身上掠夺,然后强行给予。 整整七天,他们从未出过卧室,迦勒的信息素浓到从门缝里溢出,甚至影响到了杰克他们。在那七天里,保镖们从不靠近卧室,他们的食物由岛上的唯一一个beta送到门口。 约书亚坐在迦勒身上,双手虚虚的圈住迦勒的脖颈。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为什么要主动提出做这件事情了,超忆症在这几天里失去了作用,他的眼里,心里,脑海和身体里只有迦勒。 他的腺体被迦勒的尖牙咬得不成样子,流出来的血被迦勒卷进嘴里,然后又留下新的咬痕,新新旧旧的痕迹堆在一起,迦勒的偏执在一块肉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为什么要答应做这件事情呢?约书亚仰着头想。 好像是要和他商量一件事情,这是交换。 是什么事情呢…… 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那我必须要从这件事情里脱离出来,我要保持清醒。 但是我好像有点享受其中? 不行,这样不行…… 注意到约书亚又在分神,迦勒不满的咬住他的腺体。 时隔七年,他们都很想念对方,即使迦勒很暴躁,但约书亚不得不承认,他已经沉溺在迦勒给他带来的感觉里了,此时此刻,他不需要记忆,只需要去感受。 他只是一个beta,一个无法二次分化的beta,给他的一切都会消散,所有标记都留不住,但迦勒这几天经常往里注入信息素,腺体微微鼓起。 在易感期结束的最后一刻,约书亚咬住迦勒的肩膀,低声呢喃—— “我的……舞舞舞……” 约书亚睡了一整天,浑身痛得不像话,嗓子哑得就像是被人拿沙子搓过,看着面前还在睡觉的舞舞舞,他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以此来宣泄对迦勒这几天的放纵的不满。 约书亚轻声下了床,感觉自己的腰被人拿石头砸过,勉强挪动着脚步,好不容易来到浴室,他的手酸得举不起来。 “看看这个人做了什么事……”他看着镜子自言自语道,“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