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某人如此满足的,仅仅是刚才她唇角不小心遗留下的一颗饭粒。“……”九点一刻,两人收拾好出了酒店。趁着秦忱去取车的空档,叶奚给姜纯拨了一通电话,简单聊完几句,却得到一个异常惊讶的消息。姜纯说,就在半小时前,一个叫阮夏的女艺人突然找上傅棠舟,亲口承认之前女演员深夜闯入秦忱房间完全是受她唆使,还有昨晚当街拦人,也是她给出的主意。叶奚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跟阮夏扯上了关系?”“谁知道,反正我基本已经糊涂,你们这圈子还真是乱的可以。”挂断电话后,叶奚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整件事似乎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网络音频曝光,即便外界识别不出声音的主人,但阮夏的心里肯定是慌乱无比。然而在这节骨眼上,她不想着怎样解决音频的事,却脑子抽风找到公司老板,将自己之前的罪状全盘托出。当一个人主动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时,要么是真心悔过,要么就是想要以此来遮掩另一个更大的错误。所以到底是什么秘密,驱使她宁愿顶着唆使同公司新人潜规则上位的罪名,也要极力掩盖?带着困惑,黑色suv一路抵达了别墅。下车时,叶奚几乎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院桂树下的那抹身影,她眸光微闪,心里忽上忽下,母亲不是说商靳寒今天不会过来?算了,老是避着也不是办法。短暂思绪间,叶奚站在原地,身后秦忱停好车朝她走过来,前面商靳寒接完电话也适时偏头看向她。预想中的尴尬并没有发生,还没说话,母亲就出现在别墅门口,见到秦忱连忙招呼让他进屋,吩咐佣人拿拖鞋,倒茶,端来水果,一边忙着客厅还要一边进厨房照看她正煲着的汤。叶奚从没见母亲对谁这么热情过,包括商靳寒当初回国男朋友在哪儿,她就得在哪儿午饭后,商柏叫了秦忱去书房,叶奚则陪着母亲上楼午休。钟岚精神状态不错,到了房间也没打算要睡,拉着女儿坐在床边问她近几年有什么规划。母亲平时鲜少过问这些,叶奚起初并未多想,老老实实把自己未来两年要做的事粗略说了一遍,没料到钟女士听完却一脸不赞同。“只顾着事业,连自己的人生大事都没计划在内?”叶奚故作不懂:“难道工作不算人生大事?”“我说的是你跟秦忱。”“……”空气默住几秒。叶奚看着母亲,不确定道:“妈,人家这才来第一回,您不再考察考察,就帮我给定了?”“一个人眼神不会说谎。”钟岚拍着女儿的手背,眼尾勾起慈爱的笑:“秦忱这孩子虽然话少,但他每一个细微的举动,对你不经意流露出的温柔和爱意,和你父亲当年看我时的样子一模一样,凭这一点,我觉得就够了。”只要有爱,就够了……这句话一下子戳进了叶奚的心窝里,其实对于感情,老一辈的看法有时候比他们当下年轻人来的更为纯粹,这世间越是纯粹的东西越牢固,就越没那么容易分崩离析。如果从前她能有母亲一半的通透,就不至于将自己陷入深渊,与喜欢的人硬生生分开了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