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奚摇头:“不是解释,是过去探探口风,封恬的事到底封总那边是什么态度。”默住一阵。秦忱再开腔时,语气已不如前刻那般生硬,他看着叶奚问:“你说封总以前帮过你,是什么事。”她没想到男人会突然问及这个。其实那件事对于封总来讲可能不值一提,但她这人向来知礼感恩,而且是真的不喜欢欠谁人情。叶奚侧了侧眸,发现男人还看着她,心里莫名生出股烦郁。“我不想说,能不能别问。”“怕我帮你还人情?”“知道你还问。”秦忱轻笑,冷峻的面容瞬间回暖:“你不说我也能查得到,你出道三年大大小小的事,哪件我不清楚。”“?”她盯着他,一脸怪异。秦忱转而摆正神色:“你自己交代,还是我去查。”“秦导不是手段通天,自诩什么事都清楚么。”“手段再通天,也有遗漏的时候。”秦忱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淡声道:“你刚出道的一眼惊艳车子开进别墅,佣人跑过来高兴的问候:“小姐回来了,中午吃饭时还听夫人念叨你呢。”叶奚浅笑,关上车门边往里走边问:“我妈在午休?”佣人:“半小时前就起了,这会跟先生在后花园散步。”别墅里格外安静,新绿抽芽的月桂树下,叶奚静静站着,微风拂过,吹起她及踝的白色纱裙下摆轻轻浮动。她看着后院方向怔怔入神,沉思片刻,打消去找母亲的念头,想着还是先进去等。刚转身,前方入户台阶上,一位身量极高的男人撞入眼帘。叶奚脚步顿住,眼底划过讶然。绿叶交错,枝头斑驳光点铺洒而下,叶奚一袭长裙莹莹而立,清凌眸子慢慢抬起,迎上男人的目光。她身上有一种淡到骨子里的美,低敛,安静,却让人每多看一眼,就愈如清风丝丝入扣般钻入骨髓血液。男人不知在台阶上站了多久,大概自出门那刻,看到院子里那抹令人心神震荡的侧影开始,金丝眼镜后的浅褐眸光就没再移开过半分。空气陷入微妙的凝滞。叶奚第一次与一个陌生男人足足对视了十来秒。那双浅褐色瞳孔仿佛带着漩涡的引力,将她深深地吸进去。有些熟悉,但又记不清在哪见过。叶奚过滤完近三年出道娱乐圈的记忆,几遍过后仍是无果。此时佣人出现,打破两人间的沉默。“叶奚小姐,这位是商柏先生的儿子,前不久刚从国外回来。”商柏先生的儿子?难怪那张脸上透着一丝熟悉感,仔细一看,对方眉宇间确实能看出商先生年轻时的影子。她心下了然,想着该怎样称呼对方。沉吟间那人迈下台阶,停在她面前伸出手,声线温润:“我是商靳寒。”她轻轻回握:“你好,叶奚。”初次见面,客气有礼的打完招呼,不远处小道上已然传来商柏先生含笑的嗓音。“今天难得团圆,奚奚和靳寒就留下吃过晚饭再走吧。”算是弥补上次来南市与面前这位继兄因航班延误而错过的午餐。商柏先生极为看重家族仪式,即便自己儿子从小随母亲远居海外,没在他身边待过几天,可血脉相连,再怎样父子这层关系是抹灭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