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流了一地,惨叫哀嚎声传到赌场后头休息区。
阿和,花臂男,还有那个被浇开水的倒霉蛋,以为出什么事了,全都闻讯赶来。
映入眼帘的,先是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还有血腥味;红色粘稠状的液体,已经从屋子里流到门口为止。
通红的血液,让阿和跟花臂男几人汗毛瞬间炸起;壮着胆子往前走两步,一股寒气瞬间伴随恐惧,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看到一个光头绷带背影,像是辛勤的农民伯伯,抡着锄头;一下又一下的,卖力“锄地。
“里面,在干什么?”
“杀猪吗?”
“人,那,那里躺着一个人!!呕!”
花臂男看到地上的断手断脚,胃部一阵禁脔。
刚刚换班时,才吃进去的饭菜,瞬间全部喷涌出来。
扶着墙,像个小喷泉一样,吐的浑身哆嗦,根本就停不下来。
他不过就是想留在当地打个黑工,最多也就是见过人持械斗殴互砍。
最刺激的一回也就只是有一伙敌方武装持枪闯进他们的木材厂,打死了他们老板蛇哥,抢走了大量高档木料。
哪里见过,如果现在这般的血腥暴力的场面,简直像是走进了屠宰场一样。
阿和也是被吓得脸色苍白,站在原地不敢进去;本性善良的他,开始觉得将陆阳招进来或许是一种错。
至于,先前挑衅陆阳,结果被三两下放倒,还被泼了一身开水的倒霉蛋;已经被吓的尿了裤子,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
原以为,陆阳一直在扮老虎,以为他只是个装腔作势小角色;压根没想到,自己竟得罪这样残暴的狠人。
在东南亚某些地方,越狠混的越开;像陆阳这么狠的,过去弄不好都得是某个军阀的得力干将。
弄不好,可能还当过什么雇佣兵,参与过当地地方势力之间的厮杀。
想到自己竟得罪了这样的恶人,他的心拔凉拔凉,彻底跌入深渊。
八十!
八十!
八十!
陆阳自创了一套“乱披风”斧法,犹如疯魔一般,十分起劲。
恶人,还得恶人磨;碰上陆阳这种嫉恶如仇的,也是这家伙的福气。
屋里没刷乳胶漆,只挂了一层白腻子;墙角左右两侧,已经被喷出大片红色。
动脉出血很多都是喷射状态,再加上陆阳也没考虑过要收拾,就干脆肆意发泄他的艺术创作细胞。
此时的陆阳,像极了《水浒传》里,被鲁提辖刻意刁难的陈冠希;什么软骨,脆骨,肥膘,通通剁成肉臊子。
长发男在心里骂了一句,已经先一步出去了;饶是他干这行许久,视人命如草芥,也没有这么干过。
大多时候,也就是一枪把人爆头,或者割喉这样,干脆利落的解决战斗。
击杀是击杀,虐杀是虐杀,前者只是为了钱,后者纯粹就是精神不正常。
长发男觉得陆阳绝对不可能是条子,更不可能是龙国军警中的任何一方。
但凡正常一点儿,都不会把斧子用的这么顺手,甚至他觉着陆阳还有点儿享受,简直就是心理变态!
长发男去外面根烟,嘴里用约南话骂骂咧咧的吐槽:“草,明天一天都别想吃下饭;这得算工伤了,必须得加钱,得多加点才行!”
陆阳面前除了乱七八糟的一地狼藉,就只剩下一个被削去四肢的人彘。
就冲他先前的“乱披风”斧法,即便是国际最顶尖的骨科医生来了,都别想给他重新接上。
别说骨科医生,即便是送他一个系统,强行给他把命给吊上;后半生,也只能去做“花瓶男孩”。
或者去火车站,公园,广场上,唱《流浪的人在天涯》来博同情,挣点钢镚儿。。。。。。
陆阳双手握紧举起斧头,手柄已经有些发黏,就在他准备来一个真正的“渗透斩首”时,身后终于传来一声发抖的后。
“住,住手!”
陆阳缓缓扭过头,光头无眉的造型,配合上他邪性怪异的笑容,激的元凤翔浑身一哆嗦。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也被陆阳此刻的狠辣歹毒,给吓得不行。
过去,他怀疑陆阳在渔船上,或许并没有杀人,只是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