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发现,这个叫阿和的男人有点话痨,说话带着一股很浓的云普。
很大概率,是云滇边境地区的人;因为靠近边境,两边来往交易密切。
且这些年来,一直有人出于各种原因;或是被骗,或是自己主动,偷偷越界想来这边捞钱。
其实当下这个时间点,电诈产业已经开始兴起;也是之后几年,如雨后春笋一般开的太多,动静太大,才被曝光出来。
陆阳还记得,前世看过一部名为《孤独一掷》的电影,讲的就是有关电诈方面的事。
而被抓进去干活儿的,称之为猪仔,还有狗推,血包,等等一系列的专用词汇。
尽管对方口若悬河,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可陆阳的注意力其实已经不在上面。
他发现系统后台有隐藏弹窗,点开后才发现竟实在自己重伤昏迷期间,触发的任务,跟元宝案主谋元凤翔有关。
这让陆阳开始怀疑,阿和提到那个当地很牛逼的大人物元哥,是不是那个坑了上万人,差点害的丁腾飞一家家破人亡,携款潜逃东南亚的罪魁祸首,元凤翔?
要真是同一个人,那可真是太棒了!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想办法跟国内取得联系才行。
重伤昏迷这么多天,部队里应该乱套了,战友们应该都急疯了,说不准连追悼会都办过了。
联想到家里可能会接到自己的死讯,陆阳便慌了神;他得赶紧打电话回去,抓捕罪犯的事儿回头再说,最起码得让部队里知道自己还活着。
然后再看看,怎么想办法安排人把自己给弄回去。
至于那个姓元的身份,就交给警方的人去核实好了。
虽然心急,但陆阳还没傻到那种,会借用阿和手机去打电话的地步。
一来,他不知道这人的底细;二来,他要真是元凤翔手底下的人,那还是比较危险的。
于是,第三天的下午,陆阳趁着护士过来换药,顺走了她口袋里的手机;找了个阿和不在的时间,悄悄打回国内。
。。。。。。
同一时间,国内方面。
刚刚通知完黄宏辉,让他电话联系陆阳啊几人过来收殓遗物,参加追悼会的郑乘风二人已经坐上车。
前方大门朝两侧打开,就在车子即将驶出时,熊耀口袋里电话响起。
掏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是一串境外号码,却没有显示具体位置。
换作以往,他肯定会把这种莫名其妙的诈骗电话直接挂断。
但也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按下接听,放在耳边。
“喂。”
“是我。”
熟悉的声音让熊耀瞳孔猛地一震,手机都险些没拿稳,他扭头看向一旁的郑乘风,眼里满是惊恐。
“怎么了?”
“我,我可能是幻听了。”
“你没接幻听,就是我,我是陆阳,我没死;我被洋流冲进湄公河,一路飘到简埔寨的金边市,现在在xx医院里。。。。。。”
熊耀卧槽一声,像是脑子短路了一样,电话塞进郑乘风怀里。
推开门,像是发了疯一样,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营部办公楼跑。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跑,明明有车,可就是下意识的做出了这个选择。
嗖的一下,坐岗士兵只觉得有什么的东西从身边窜过去了,回头才看清是熊参谋长。
熊耀飞快的冲上来,闪身出现在门口,刚要看见黄宏辉二人正满脸哀伤的在打电话。
眼看电话即将拨通,他冲上去一把扯掉电话线,上气不接下气的趴在桌上。
“先别打!陆阳,找着了。。。。。。他没死,他还活着!”
。。。。。。
十分钟后,一帮人被喊到办公室里,面面相觑的不知道什么事。
黄宏辉跟何镇涛两人,激动的跟打了鸡血似的,脚底下踩着弹簧,显得格外亢奋。
马清安实在有些憋不住了,问:“营长,这么着急把我们喊来,到底什么事儿啊?”
黄宏辉深吸口气,但又有些按耐不住的说:“喊你们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们;先深呼吸,别太激动了,陆阳,找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