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儿呢?”
“我看到了,就在那边,靠上去!”
一艘印有海警执法字样的快艇,拉着红蓝爆闪正在海面上风驰电掣,不一会儿便来到银龙渔号渔船附近。
海警船航速较慢,所以这两名海警战士只能先一步乘坐快艇,率先抵达涉事船。
银龙渔号延绳钓船具备远海捕捞作业能力,是专门捕捞金枪鱼的中大型渔船,排水量能达到四五百吨左右。
快艇停靠在边上,看着小小一只,显得毫不起眼。
通过专业工具,两名海警迅速完成登船,将快艇用绳子系在桅杆上防止飘走。
“甲板上好像没人?”
“应该在船舱里,我听见前面好像有动静,过去看看。”
两名海警战士迅速来到船头舱室,可眼前一幕却彻底将他们惊呆。
室内一片狼藉,桌椅板凳生活用品散落一地,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人。
一名满脸是血的中尉正挥舞着手里的警棍,一下又一下打得面前这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另外,还有一个长相敦厚的年轻士官,一口一个草泥马,手里握着的棍子腿鲜红一片。
“住手,快住手!”
一名海警老兵反应过来,急忙喊他们停手。
陈盼盼像是没听到一样,抡起凳子腿狠狠朝着鸡窝头的小腿上砸去。
咔嚓一声,凳子腿应声断成两截,鸡窝头小腿也应声骨折,硬生生疼的昏死了过去。
陈盼盼丢下棍子腿,扶着墙大口大口的这粗气,扭头恶狠狠的看向门外站着的两个海警。
康常义直起腰扭过头,同样像头饿狼一般,眼神冷冷的看向那二人;发现是自己人后,这才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怎么特么的才来,等你们半天了!”
海警老兵被俩人这眼神给看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喉咙咕咚了一下,壮着胆子上前询问。
“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们只是嫌疑犯,即便是有罪也该让法律去审判,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能私自使用暴力?”
另一人也壮着胆子开口:“请你们来,是排除船上武装威胁,协助我们办案取证的,不是让你们来严刑逼供的;看看给这帮逼人打的,都特么没人样了!”
康常义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握了握手里这根沾了血,把手都有些黏糊糊的警棍,朝着两人走了过去。
却没想到,因为形象气质过于吓人,吓得俩海警后退了两步,手都不自觉摸向腰间。
“你,你要干什么?”
“你别乱来啊,我警告你!”
康常义白眼。。。红眼都快翻上天。
他扯了扯自己领口,把脖子上那道血肉模糊的勒痕递过去给他们看。
“喏,瞧见了吗?”
“什么?”
“勒痕,尼龙绳勒的,就这家伙趁我不注意从背后偷袭,差点就给我勒死了。”
顺着康常义手指方向看过去,张在全被打的满嘴是血惨不忍睹,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海警老兵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你是说,他,他们袭击军人???!”
康常义冷笑:“何止是袭击军人,还敢抢枪呢;这俩,还有角落躺着这个,趁着我被勒住脖子没法挣脱的时候,上来把我枪给抢了。”
“得亏我关着保险,子弹没上膛,不然这会儿已经被打死,丢进海里喂鱼了。”
卧槽!
二人头皮发麻,根本想不到会发生如此丧心病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