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阳哥;军校要开学了,你早就被破格提拔,是不是也该去军校深造了?”
陆阳耸耸肩:“往后推了,最近事情多;过两天,还得学着开直升机,刷空勤理论。”
张家恒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才叫有硬实力,每一步都踩的无比夯实,简直就是偶像:“海陆空三军成就,就快被你集齐了;照这么发展下去,回头等你去上军校,指不定谁教谁呢?”
“哈哈哈哈,我也这么认为。”
二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离开靶场。
不远处的营部办公楼上,黄宏辉站在办公室窗前。
手里拿着个剥了壳的热鸡蛋揉搓眼睛,身旁站着他的心腹王一顺。
黄宏辉问:“这事儿,你怎么看?”
王一顺哼了一声:“我就知道他俩狼狈为奸,早就认识!”
黄宏辉翻个白眼:“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关于洪班长请假的事儿,你怎么看?你觉得,我跟陆阳,到底谁说的对?”
王一顺顿时语塞:“额。。。。。。”
“很难回答?”
“营长,其实我觉得你俩都没错,只是站的角度和立场不一样。”
“接着说。”
“你站原则,坚守纪律底线,不以规矩不成方圆,目的是确保部队战斗力;他认为,底线也得有温情,况且陆连长卡的时间点很微妙,他是在作风纪律整顿开始之前批的假条,严格来说也没啥问题。”
“所以,你公正,客观,实事求是,不去管别的,你自己觉得;我跟他,你更愿意听谁的?”
王一顺顿时变得有些问难,顾左右而言他,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还得是黄宏辉发火了,命令他立刻,马上给出回答,他这才实话实说。
“营长,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是洪班长,我会希望,能有一个陆阳这样的好领导。”
“如果要打仗了,我会严于律己,牢牢记住自己先是一名龙国军人,然后再是父亲,是丈夫。”
“但如果是平时,碰上家里发生急事,还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在我手足无措的时候,我的首长如果跟我说:你是一名军人不假,但同时也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丈夫,一个好儿子,让我抽空回去一趟,我会很感激,甚至会记一辈子。”
黄宏辉沉默良久,转过身再度看向窗外靶场,内心多了些挫败感。
他似乎好像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多年的副营长,始终得不到晋升机会。
也好像明白,为什么陆阳会有那么深的群众基础,能跟三军纠察处成朋友。
明白为什么能够在这里,一呼百应,甚至地位比他这个营长还要高了。
同样一件事,人家的处理比他有人情味,比他更完善,考虑的更周全。
“哎,在这点上,我终究是不如他。”
“营长,别这么说,您还是挺优秀,你也有很多优点。”
“是吗?”
黄宏辉转过头,眼里带着点儿神采:“举个例子?”
王一顺顿了一下,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才说出一个来:“你结过婚,有老婆有孩子,还割过痔疮。”
黄宏辉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你待会打电话,跟海航那边联系一下空勤体检,还有理论教材能翻出来的都翻出来。”
“得到确切答覆,我过两天去把直升机先开回来,顺带把我的直升机教练执照换新一下。”
“营长,您先前不是说,不教他开直升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