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二位领导抽根烟,抽根烟。”
“不了。”
何镇涛果断拒绝,直接询问情况:“孙支书,请你给我们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孙支书看现场人多眼杂,就把何镇涛和陆阳二人拉到一旁,并给自己老滋老味的点了根烟。
“哎呀,两位军人同志有所不知,这个女人可不是啥好人啊!”
“打着处对象的幌子,骗了人家好几万彩礼钱,咱庄户人家,又是住在大山里,靠天吃饭的,这几万块就是命啊。”
“眼瞅着过下个月就要办婚礼了,结果这女人是又哭又闹,闹得整个村子是鸡犬不宁的;现在还一门心思想着逃跑,哪有这样的道理?”
陆阳问:“男方是哪个?”
孙支书用夹着烟的手往悍妇身旁指了指:“喏,那就是,长得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怎么就偏偏摊上这么个媳妇儿,真是造孽啊!”
陆阳二人扭头看过去,只见那男的四十出头,蓬头垢面斜眉歪眼,看着多少有点儿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这玩意儿也能叫一表人才,这也能相貌堂堂,摆明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陆阳:“同志,我们也不能相信你一面之词,还得问问人家姑娘。”
孙支书笑容僵硬了一下,但也没阻止:“问吧问吧,不过我得提前跟你们说好了,那女的满嘴跑火车,嘴里没一句实话。据说,以前是在足疗店当小姐的。”
“哎,派出所的同志之前就曾经被招来过,最后还批评教育她一顿呢。”
“警察来过?”
“可不是嘛!要我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赶紧走吧,这事儿我们村委会会负责调节处理的。”
这番话,让陆阳二人产生一丝怀疑。
如果真的是人贩子拐卖,那警察来了以后为什么没能把人给带走?
可女人的回答,却与支书讲的截然相反,在她的描述里她是在找工作的途中,被人拐骗到这里来的。
“胡说八道,你就是个骗子,女骗子!”
“骗我们家钱,骗我儿子感情,还在这丢人现眼,贱货!”
悍妇一家叫嚣的十分厉害,并把女人辱骂成从事那方面工作的贱种。
面对村民的指指点点,各种冷眼,还有口诛笔伐,女人的状态也处在崩溃的边缘。
好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对方以各种形式强行打断,最终还是陆阳大吼了一声全都闭嘴,这才给了女人一个得以开口的机会。
女人用手摸着眼泪,磕磕巴巴的说:“我叫,我叫程圆圆,是,我是江城大学,法律系研究生;去年刚毕业,原本经人介绍要去羊城的一家律所实习。”
“结果在火车上,碰上个老太太,说她家里的宅基地被人霸占了,希望我能帮帮她。”
“我看大娘挺可怜的,而且律所那边确实需要一些成功案例,所以我就来了。”
“结果没想到,没想到碰上人贩子,他们打我,骂我,不给我吃喝,逼着跟他儿子结婚,还说已经把钱给我母亲。。。。。。”
新兵们满腔愤怒,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女人是被拐卖来的。
法律系的研究生,被拐卖到大山里,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悍妇还在破口大骂,张口闭口的她在扯谎,然后就想过来抢人。
但这么多当兵的可不是吃素的,直接就里三层外三层的给人拦住。
何镇涛毕竟也是上过军校的,直接询问她:“你导师叫什么,学号多少,小组会在周几开,几月份毕的业?”
“我导师叫xxx,学号2006xxx,小组会周三开,每周一次;我是去年十二月毕业,延毕了半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