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也不与回应,只是一位的倒数:“3。。。。。。”
李敏就站在他后头,见势不妙赶紧拽着他,把他的脑袋往下按。
“兄弟,我知道你不服,但是你最好先服,要不然我们这么多人跟着你一起遭殃。”
“一人生病集体打针你忘了是吗,咱是一个集体,哪怕快要下连了,但起码现在还是一个集体。”
在李敏的劝说下,这个耿直的大个子终于在最后一秒趴在地上,哭哇哇的做着掌上压。
眼泪鼻涕落了一地,一边做还一边说我没错,我没错,我就是没错。
老兵班长们立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倒是觉得这小子的性格挺有意思。
这堂课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是警觉性。
三天两夜拉练开始前,高峰就曾多次强调过,这是一场模拟真实行军的考核。
过程中要求所有人提高警惕,全神戒备,要想像自己正在被派往前线支援战场。
原本,作训股安排的项目,确实是趁着大家睡着后拿走新兵们的枪,然后再对所有人小施惩戒。
但陆阳拿到这个项目后,觉得这项内容过于刻板扁平,所以换成了伪装成敌人的强军老乡。
换句话说,如果陆阳往暖水壶里投放的不是安眠药,而是毒药。
现在这一个连,已经全部在行军途中全部阵亡了。
就冲这点,高峰处罚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因为他们不长脑子,放松警惕,贻误战机。
此外,这么调整后,也让考核过程中多了一丝荒诞的乐趣。
一帮平日里故作严肃的新兵,一觉醒来裤子全都不翼而飞,这画面看着就极具喜感,也算是为这趟枯燥乏味的行军增设了一个有趣的锚点。
若干年后,当这些新兵们有的退伍,有的成为老兵时;依然能够清晰回忆起,新兵下连前夕的那场考核拉练里。
他们在行军途中碰上了两个热心肠的强军小哥,吃饱喝足睡了一觉,醒来后裤子就不翼而飞了。
。。。。。。
处罚结束,新兵们累的浑身是汗,腿部肌肉酸痛无比。
但好歹,让他们重新穿上了裤子。
只可惜,是不是自己原来那条,就不一定了。
趁着短暂休息的空挡,有人询问起了李敏。
“李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是说老兵都会趁咱睡觉拿枪吗,怎么成脱裤子了?”
“额。。。。。。”
李敏一时间有些答不上来。
他确实死记硬背下了标准答案。
但谁知道突然换题目了,弄得他也有些措手不及。
“而且,整个过程咱们毫无察觉,太不可思议了?”
“你们说,这炒面里头,是不是被下了药?”
“不可能,我看连长他们也吃了,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会不会是强军老乡的食物有问题,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别瞎说!”
这个想法一提出,就被李敏给反驳了回去。
“军民鱼水情,强军老乡和咱们部队互帮互助,相辅相成,怎么可能会害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