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永文赶紧上去给他们把烟灰缸清理了:“连长,指导员,你们这是弄啥嘞,咋成这样了?”
高峰拍着脑瓜子,用力摇头:“理论课程也开展好些天了,我始终觉得,有些不大对头。”
郭永文好奇:“哪不对头,您不说是军校里的教学内容吗?”
“好像有点,太难了。”
“那,咱们弄简单点不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但实际操作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高峰把七连近期成绩表丢到他面前。
郭永文看了一眼,除了他的排成绩保持比较稳定。
其他两个排的成绩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并且军事理论课程进展也收效甚微。
“怎么会这样?”
“不知道。”
“六连也是这种情况吗?”
“不清楚,不晓得啊。。。。。。”
高峰又烦躁的点了根烟:“为了这破事儿,我和指导员一夜没睡。从目前情况来看,理论课程要是再继续下去,体能和军事弄不好还得下滑。”
赵指导揉着眉心,看向郭永文:“我们现在怀疑,你们费尽心思弄回来的资料,很可能都是假的。”
“啥?”
郭永文直接从椅子上弹射起来:“这不能够吧?”
赵指导叹气:“你别激动,我们只是猜测;不管是不是假的,现在都不重要了,我和高峰已经准备停止理论课程的学习,不然整个连队的训练节奏都得出乱子。”
郭永文始终觉得有些惋惜。
这是他和丁腾飞好不容易弄回来的。
或许,方案内容只适用于轻步兵,不适用于他们这些装甲兵吧?
毕竟,不同连队的训练内容,考核标准,检验要求都是不一样的?
高峰弹了弹烟灰,揉揉眼屎问:“对了,你先前说六连这两天可热闹了,是怎么回事?”
郭永文连忙将前排长康常义在厕所遭遇鞭炮袭击,以及前纠察被套麻袋,紧跟着又被“曾经同僚”痛扁一顿,关禁闭的事儿讲出来。
郭永文讲述过程的时候,笑的根本直不起腰,显然是很久没听过这么有乐子的事儿了。
可高峰和赵指导却互相对视,眉头锁的更紧了。
这一刻,他们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
“六连的整体节奏,训练氛围,就和咱不同。”
“两个显眼包放在哪儿,训练压力再大都能找到释放点。”
“哪像咱们,连个宣泄口都没有,这样不断加码,战士们状态自然越来越差。”
“再加上,有陆阳和何镇涛在中间不断调节中和,训练日常积累的矛盾;大家心情舒畅,自然也能乐此不疲的去主动学习。”
想明白这些,高峰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有些东西即便是知道原理,咱也缺少硬件基础。理论基础的强化学习,就到这儿吧。”
“有这时间,不如把体能和军事狠抓一下。”
赵指导点头:“及时止损,早点儿把训练重新带回正轨。”
二人看向郭永文:“你去通知班排长,立即过来开会,我们要重新调整训练计划,还有接下来的种种安排。”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