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自信的认为,要是不来当兵,肯定去当男模。
毕竟,选拔纠察的标准就是要个子高的,要长得帅的,才能成为部队门面担当。
所以他有理由相信,这帮家伙根本就是采花贼田伯光,就是觊觎他的男色!
“耍流氓,来人呐,有人耍流氓啊!”
“放开我,求求你们放开我!”
张家恒不停挣扎,可越挣扎,施暴者就越粗鲁。
直到挨了一巴掌,他这才彻底安静下来,但紧跟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手机闪光弹声音响起。
“小子,以后夹着尾巴做人,不然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你老单位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张家恒依旧被头套屈辱的蒙着脸,却能感受到身上凉飕飕的寒意。
对方声音沙哑,并用手拍拍他的脸:“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走!”
脚步声迅速离去,张家恒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摘下头套,却早已不见那几人身影。
此刻,他全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和一双露着脚趾头的袜子。
一阵凉风吹过,冻得他直起鸡皮疙瘩,只能无助的抱紧身体。
张家恒突然猛地一惊,赶紧低头去寻找;却发现,藏匿在裤衩里头,苦苦搜集来的罪证竟不翼而飞。
这一刻,他猛然惊醒,终于意识到是谁出卖了他!
“康常义,你个王八蛋,出卖我!”
“兄弟跟你心连心,你跟兄弟玩儿脑筋,太不仗义了!”
偏偏就在这时,一束手电灯光从远处打来,晃的他侧头躲避,睁不开眼。
定睛一看,来人竟然是个白帽子,而且这人他还认识。
正是,之前和他一起来六连执勤过的那个纠察。
“孙班副!”
“张家恒?”
这人用异样眼光,打量着张家恒此刻的造型。
“你为什么大半夜的不穿衣服,在这搞抽象?”
“我,我没有搞抽象啊!”
“没有搞抽象,那为什么在营区里玩儿果奔?”
“我,我被人袭击了!起码有三个,不对,有四个,他们上来就用麻袋套住我的脸,对我动手动脚,其中一个可能是前排长,另一个一定是现任排长陆阳!”
“什么乱七八糟的,驴头不对马嘴?”
那名纠察皱着眉头,怀疑他是不是大半夜梦游了,再要不就是喝酒了。
要不然怎么会说胡话,还在这搞行为艺术?
“这边有个蛤蟆!”
同伴发现地上,四仰八叉的死蛤蟆。
二人在检查过后,立即把目光投向他。
“听闻,蛤蟆背后用毒素,舔舐过后会引发幻觉。”
“你是不是站岗的时候,舔了蛤蟆后背的毒包,出现幻觉了?”
张家恒人都麻了,这尼玛是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