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龇牙咧嘴的夹腿起身,被搀扶到板凳上后,从背后拿出一朵玫瑰花。
“给你的。”
“你,你怎么还送花?”
“这不是,快七夕节了吗?我正好来团部开会,就顺道来看看你,没想到,哎哟,疼死了。。。。。。。”
马淑姚很是抱歉:“我不知道是你,所以就。。。。。。你没事吧,还疼吗?”
高峰用力点头:“疼,特别疼,你要不要帮我检查检查?”
马淑姚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红着脸骂了一句:“臭流氓,给你拿剪刀咔嚓剪掉!”
看着女朋友手里拿着剪刀,咔嚓咔嚓的吓唬人。
高峰脸上满是傻笑,但疼也是真的疼。
马淑姚看着柔柔弱弱的,但这一脚踹的是真不轻,而且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你这招,从哪儿学来的,这么歹毒?”
“我哥教我的,专门防止背后偷袭。”
“。。。。。。”
“教的好,教的妙,教的呱呱叫!”
高峰只能没场硬捧,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糖炒栗子。
马淑姚两眼放光,接过后发现还温乎着:“你怎么知道我想吃栗子了?”
高峰:“来的路上,正好路过炒货摊,老板说是今年第一茬板栗;知道你爱吃,就专门给你买了些。”
马淑姚高兴坏了,立马剥了一个放进他嘴里,然后才自己剥了一个吃:“嘻嘻,你真好。”
高峰左右看看,问她:“怎么就你一人,其他人呢?”
“二连搞野外训练,小张和丽丽他们去做安全保障了,王姐带人去家属院给人测血糖,量血压了,我正好留下值班。”
“难怪呢?”
“你来团部开会,我哥来了吗?”
“来了,但开完会又急匆匆的回去了,我也没机会跟他搭上话。”
“好吧,也不来看看我。”
马淑姚剥着糖炒栗子,嘴上些许埋怨。
高峰笑着安慰道:“你哥没来,这不有我吗?对了,你哥最近在忙啥,瞧着神神秘秘的,今天来得迟走得也快,谁都没搭理。”
“不知道。”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高峰盯着她的眼睛,马淑姚的眼珠子也在心虚的左右乱瞟。
“好吧,知道一点点。我哥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军事理论学习?”
“弄这个做啥?”
“不清楚,反正搞得挺认真的,又是上课,又是做试卷,还有周考,月考呢。”
听到周考月考,高峰的眉头一下子就拧在一起,感觉这里头绝对大有文章。
首先,团里很大概率是知道这么个事儿的,但却在会议上提都没提,这就很耐人寻味。
马清安今回也是神神秘秘,不和任何人啰嗦,开完会就走。
换做以往,指定得和自己一样,绕路过来看看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