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基层连队,通常不会每个士兵都配备一个对讲机。
都是配发给班排长,方便连长下达作战指令的。
但陆阳,是全连唯一一个例外,因为他在战斗中的重要性无可替代。
陆阳领命,迅速提着他的85狙脱离战斗小组,绕到右后方一个隆起的土坡上。
抵达位置后,他将地面面前凸起的石块当做简易掩体,迅速趴下枪口对准那个火力凶猛的重机枪阵地。
作为战场上的一大杀器,重机枪对于所有步兵而言,都是巨大的威胁。
至于,为什么不继续呼叫排炮班组进行打击,因为敌人靠后的阵地非常分散。
除非是调遣一个迫击炮营,并展开渐进式轰炸,否则难以拔除敌人的火力据点。
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只要是小规模攻防战,到最后就必定会演变成二战时期那种“炮兵轰,步兵冲”的局面。
所幸的是,三连同样是轻步兵单位,并没有装甲集群,所以攻破也就是时间的问题。
通过瞄准镜,陆阳从对方防御阵地侧面,露出的那张略显慌乱的脸。
是孔垄。
陆阳知道,他的定位是副机枪手。
这么说,边上负责开火的,应该就是他班长了。
但他没有立即动手解决孔垄,而是不紧不慢的等待着。
马清安那边有些急了:“怎么还不开枪,是不是有难度?”
陆阳从腰间拿起对讲,回了句:“连长,我的位置只能打中副机枪手,我得等一个机会。”
马清安立马明白:“程俊,你带三个人,分左右两侧靠近阵地。尝试火力干扰,打乱他们的节奏,消耗他们的弹药!”
“是!”
程俊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带人猫着腰上去。
而看到又有敌人靠近,操纵重机枪的班长赶紧调转枪口,疯狂输出。
重机枪号称战场绞肉机,优点是射速快,威力大;缺点则是弹药消耗量巨大,而且枪管容易发烫。
尽管,演习弹药都是空包弹,不存在枪管发烫的因素;但也必须遵照导演组的规矩,每三条弹链必须更换一根替换枪管,否则就会有“炸膛”的风险。
“孔垄,换枪管!”
“是!”
孔垄一直在边上候着。
抓紧时间给机枪更换替换枪管。
而他的班长则端起一把轻机枪,将身体微微探出掩体后开火,弥补替换枪管时的火力空缺。
陆阳瞧见机枪手终于露头了,抓住时机果断一枪将其带走。
“班长,班长,你,你冒烟了!”
“草,怎么露头就秒!”
“现在怎么办?”
“别特么问我,我已经死了!”
重机班长看向子弹打来方向,恨得咬牙切齿:“可恶的狙击手,真他娘的操蛋!”
看着班长阵亡,孔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接过重机枪继续朝着进攻前方扫射。
或许是因为足够悲愤,又或许是因为终于适应了战场节奏,孔垄这个副机枪手打的比班长还要猛。
程俊和刘自强在靠近过程中,竟双双被他横向扫来的子弹击中,淘汰出局。
重机班长看着这一战果,又看着忽然支棱起来,接替自己位置的孔垄惊喜万分。
“真是班长祭天,法力无边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