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镇涛笑呵呵的:“自己想喝还在这找理由,我也陪一瓶!”
“我们都想陪一瓶!”
“好好好,最后一瓶,喝完散场回去睡觉,再多也没有了啊!”
“好!”
“干,干!”
……
逃离“魔窟”的张家恒二人一路快走加小跑。
生怕六连长突然反悔,临时派人把他们抓回去。
毕竟这头可是摩托化步兵,不走快点儿很容易就被撵上了。
当然走快了,也会被撵上,但最起码能给自己点儿“我已经尽力了”的心理安慰。
可在回去路上,能力不大脾气不小的二拐纠察却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囊,于是便生起了窝囊气。
“张家恒,你刚才也太废了,人家让你喝你就喝,人家要是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草,就我喝了,你没喝?”
张家恒也很烦这家伙。
要不是这货闻着味,非要去六连食堂,还在那儿上纲上线的,他们能上演午夜惊魂吗?
现在还在这怪上自己了,真是猪鼻子里插大葱!
二拐酒量比张家恒还要差,一瓶工业小啤酒下肚,脸就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甚至说话都有点儿含糊不清,也不知道是不是要藉着酒劲儿撒酒疯。
“我是看你喝我才喝的,要不然老子就是被打死,也绝对不喝一口!”
“你不是王牌飞行员嘛,不是挺能支棱吗,怎么一点儿骨气都没有?”
“呵呵,我就不信了,那伙人真敢把咱怎么着?瞧见没,最后那六连长还不是乖乖给咱找台阶,认错服软了吗?”
“咱们是什么啊?”同伴拍着白色钢盔上的字:“咱们是纠察,警备纠察,部队纪律的捍卫者!”
张家恒翻了个白眼:“那你现在再去一趟六连好了,我在这等着你?”
同伴哼了一声,话越来越多:“你以为我不敢,我懒得跑一趟罢了!”
“知不知道纠察最重要的是什么?点到为止,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才没有傻到那四处树敌,人人喊打的地步,我就是提醒提醒他们,别犯纪律问题,部队和谐靠自觉!”
“你没听说去年有个纠察退伍,在火车站被一群黑皮肤小平头拿着搬砖,阖家问候的追了一路,全程都是最优美的龙国话!”
张家恒呵呵冷笑:“你知道就好,人家给咱台阶下了,咱见好就收差不多就行了。”
同伴大手一挥,总觉得浑身不得劲儿,非得把心里这股憋屈发泄出来不了。
正巧,隔壁就是三连营房,和六连不同,这是个名副其实的软柿子。
尽管张家恒现在不想生事,只想赶紧回到被窝里睡觉。
以后执勤换个搭档,摆脱这傻缺。
可当下,两人必须一起行动,那家伙去了他就必须得跟着。
吸取教训先前,二拐纠察今回学精了,在三连营区里游荡一会儿。
果真让他瞧见了一个在站岗时,身形有些摇摇晃晃,似乎是有些打瞌睡的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