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也是嘴快,再加上“杯子哥”确实要比对方名字好记多了。
就像每个人的记忆里都有个外号叫“猴子”的家伙。
至于真名叫啥,过去那么久了,谁还记得?
“你咋当上纠察了?”
“我为啥不能当纠察?”
张家恒的反问,给陆阳整不会了。
部队里谁不知道,纠察惹人厌。
况且,新兵连时期,张家恒以斐济杯开局,名声大噪。
后来又展现出了一些射击天赋,还有不错的军事素养。
所以陆阳一直以为他分到了战斗连队,结果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成了个纠察兵?
张家恒似乎知道陆阳是什么意思,笑呵呵的说:“其实,我一开始也对这个岗位带着点儿偏见,觉得纠察都挺讨厌的,但被分到那儿才知道,片面了。”
“当纠察没什么不好的,捍卫条令条例,严肃军容军纪。”
“最重要的是,谁见了都得抖三抖,基层士兵见了我就跟猫见了耗子一样,简直不要太爽!”
陆阳问:“你不是军人家庭出身吗?那你老子,啥想法?
张家恒撇撇嘴:“他说要和我断绝父子关系,说看到我这身制服就浑身冒火,还说什么家门不幸。我反正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可能你爹以前被纠察罚怕了,生怕以后回去,你冷不丁的冲他来一句老张同志,请留步。”
“哈哈哈哈,是这个理儿,老子怕儿子!喏,你看看我这军装,是不是帅气逼人?”
张家恒还张开双臂,三百六十度在陆阳面前转了个圈。
秀一秀他这身行头,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看得出来,他对这一身白,还是相当满意的。
陆阳象征性夸了两句,什么人中龙凤,有大将之姿等等:“那你有业绩吗,开张了吗?”
张家恒得意极了:“当然了!我们每周都有业绩考核,罚不到多少人就算工作失职,我这周就差一个了。。。。。。”
见这家伙把目光投向自己,陆阳眼睛一瞪:“你别看我,我可不想给你冲业绩,我没违规!”
张家恒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他就是喜欢这种感觉:“哪能呢,好歹咱们也是一个新兵连出来的,我就是罚那些个老兵班长,也不可能拿咱自己人开刀。”
“倒是你,现在活得满是滋润的嘛,摩托车都骑上了,你现在在哪个连?”
“六连。”
陆阳补充了一句:“摩托化步兵。”
张家恒激动:“我就说嘛,摩托化步兵怎么可能没有摩托车呢,网上那些段子全特么骗人的!”
陆阳:“嘿嘿,你要去哪儿,要不要我带带你?”
“不用,我待会还要跟班长出勤呢;可别小瞧我们纠察,咱也是靠腿吃饭的。”
张家恒信誓旦旦的拍着大腿,示意他也有一双飞毛腿和铁脚板。
尽管和六连比起来差远了,但也确实得从早走到晚。
而且,纠察脚上穿着的还不是舒适的作战靴,而是硬邦邦的皮鞋。
这走一天下来,脚有多难受,可想而知。
简单聊了几句,陆阳刚要离开,就又被叫住。
“你摩托车证,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