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特么说谁智障呢?”
“我又没说你,你着什么急?”
周凯东冷嘲热讽下,郭永文逐渐破防。
陆阳也好像回到了刚认识周凯东的时候,那会儿的他就是一位老阴阳人。
二人唇枪舌剑,嘴上谁也不饶谁,相互之间火药味浓重的一点儿就着。
陆阳见二人吵吵起来,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把目光投向何镇涛。
指导员尴尬的笑了笑,感觉这会儿他也插不上嘴。
再然后,不知怎的,这俩人就准备比划比划,来点儿真格的。
“你牛逼什么,你教的那些破烂玩意儿,整的就跟我不会似的?”
“你会,你会你怎么不来这集训队当队长,怎么跑新兵连去了?这叫什么,这叫能力上的差距!”
“哟哟哟哟,一个代理排长可给你牛逼坏了,有能耐你把那代理俩字儿摘。把肩膀上这双枪,换成一杆串俩星星啊?”
“你大爷的周凯东,是爷们儿就手底下见真章!手下败将,光会耍嘴皮子!”
“说谁手下败将,说谁手下败将?”
“你,你,你!”
“上回演习里,我是为了救我们连长才冲出来吸引火力,让你给点了,不然你那烂枪法能打中我这飞毛腿?”
“别废话,这就有枪,有能耐现场比一比?”
“比就比!”
周凯东和郭永文俩人杠上了。
直接一人一把枪,准备在靶场上比射击。
运动一百米,三种姿势射击,看谁时间最短,成绩最好。
二人的吵闹声很快把宿舍楼里小憩的万宝山等人吸引过来。
部队里有三个热闹一定得凑,一是女兵洗衣服,二是女兵晒衣服,三是看俩人掐架。
“怎么个事儿啊,咱队长和谁掐起来了?”
“不知道啊,是个三期老兵,有点儿面生。万宝山,你认识吗?”
“问我还真问着了!”万宝山神气活现的卖弄起来:“那人叫周凯东,六连骨干,新兵连一排长,也是陆阳的新兵班长。”
“六连骨干,那难怪了?”
老兵们一路小跑着上去凑热闹。
那模样,就差往兜里揣点儿瓜子儿花生啥的。
六连和七连向来冤家路窄,一直都是死对头,双方骨干互看不顺眼是很正常的。
但万宝山却瞧出了里头,还有点儿别的门道,他可不觉得周凯东专门从新兵连大老远来,只是专门为了和郭永文吵一架。
“这里头,有文章。”
“什么文章?”
“铁定是因为陆阳。”
“这又跟陆阳有啥关系?”
见众人疑惑又天真的目光,万宝山翻了个白眼。
“这俩人,一个新兵班长,一个集训队长。”
“新欢旧爱碰上一块儿了,能不掐起来吗?”
“哦!!”
这么一点拨,老兵们全然一副“姨夫般”的嘿嘿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