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来去问问那俩纠察,骑人家单位墙头算是哪门子事?”
“要是找不着人,又给不出什么说法,那就别怪我们关门打狗了!”
值班员嘿嘿坏笑,平日里他们也受了不少气。
隔三差五的,就被那伙人纠两下,还都是鞋带松了,头发长了,走路说话之类的小事儿。
今回送上门,要是就这么轻易放走,那也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
“你们班长呢?”
新兵连,三班宿舍里。
高峰皱着眉头,询问班上新兵。
新兵们也没想到班长他们出去拿个外卖要这么久,面对连长询问一个个都支支吾吾紧张的不行。
高峰指着丁腾飞和孔垄二人,问:“你们说,班长去哪儿了?”
“拉屎!”
“晾衣场!”
俩人回答完全对不上号,高峰冷哼:“到底去哪儿了?”
“晾衣场!”
“拉屎!”
“。。。。。。”
再一次整岔劈的二人对视一眼,最后由丁腾飞回应。
“班长先去拉屎,后洗了衣服,去了晾衣场。”
“那陆阳呢,他怎么也不在?”
丁腾飞心虚的说:“陆阳他,跟着一块去晒衣服了。”
高峰信就有鬼了,语气严肃:“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他俩到底去哪儿了?”
三班新兵支支吾吾,谁也不敢说实话。
本身点外卖就是违规的,出去拿外卖,还去这么久。
就连丁腾飞都知道,这种背信弃义的事不能干,否则就是把班长和班副往火坑里推。
孔垄智商瞬间占领高地:“连长,其实,其实有件事我们一直没告诉您,这件事影响非常非常大,但是我希望您能理解。”
高峰皱眉:“有话说,有屁放。”
“我怀疑,班长和班副之间不是纯粹的战友情!”
“嗯?”
高峰愣住了,不是战友情关系,还能是啥关系?
这俩一个徽省的,一个苏省的又不是老乡?
“他俩祖籍川渝,其实是。。。。。。”
“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孔垄原本想说一些少儿不宜,大不敬的内容。
但却被丁腾飞眼疾手快的赶紧截胡,说他俩是亲兄弟。
“。。。。。。”
三班新兵不由得想要捂脸。
这编瞎话编的也太离谱了点。
他俩一个姓陆一个姓周,长得也不像啊!
高峰笑着走上去,捏着孔垄和丁腾飞的耳朵:“他俩要是亲兄弟,那我就是嫩俩爹!”
孔垄内心卧槽,你咋还玩儿这种伦理梗?
丁腾飞则是吃痛的不停求饶,但依旧没有交代二人去向。
高峰知道那俩人指定是干什么坏事去了,不然三班不会遮遮掩掩的。
他也懒得废话,转身刚下楼,就瞧见远处两道人影大包小提,风尘仆仆的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