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就这么几张破纸,这事儿就过去了,门儿都没有!”
“中午做完饭所有人全副武装,操场二十圈,结束以后给我把后山那块荒地给刨了!”
“不管是种萝卜,还是种白菜,养鸡还是养鸭,总之要看见成效,不然新训结束给你们全体记处分!”
“另外,我要你们必须,立刻想办法解决战士们吃不饱,以及容易饿肚子的问题,拿不出解决办法我就解决你们!”
“最后,检讨书重新写,每人两千字;司务长,三千字!”
噼里啪啦的一连串的处罚下来,直接给所有人砸的昏头转向。
原先,新兵连炊事班算个肥差,除了一日三餐以外,他们有大把空闲时间。
可现在,哪里还有摸鱼的机会,闲下来就得去后山开荒,这尼玛也太惨了。
司务长知道指导员没那么好说话,还想试着跟连长讨价还价:“连长,这罚的也太重了,能不能。。。。。。?”
高峰瞪着眼睛:“现在知道疼了,早干嘛去了?一袋子炒面搞得乱七八糟,满城风雨,这就是你们炊事班干的事儿!”
众人齐刷刷瞥了一眼上等兵刘诚,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骂臭了。
刘诚心里也很委屈,明明主要是司务长的问题,怎么都怨我啊?
但眼下,他们也只能是认罪认罚,因为大家都清楚。
之所以罚的重,是因为团里领导在看着呢。
要是罚的轻了,估计那位谭副正委,就得找连长和指导员的麻烦了。
……
“哟哟哟,快看,快看,忍者神龟哎!”
“什么忍者神龟,这叫背黑锅!”
中午的三公里跑,操场上多了一群显眼包。
这帮人,背着锅,扛着米,提着油,哼哧哼哧跑的满脸痛苦。
陆阳看着实在有点儿想笑,也大概猜到应该是和昨天那件事有关。
尤其是哪个叫刘诚的上等兵最惨,别人是一包大米,他得提两包,谁让他昨天那么能咋呼?
收回目光,陆阳回头寻找他那老乡的身影,却发现他掉到了最后头。
位置处于三班和四班的夹缝中间,这是疏远的表现,说明他心里逐渐开始不认同这个班集体。
就在这时,他看到周凯东有意无意的减速,似乎想要利用跑步的机会,和丁腾飞谈一谈。
可周凯东刚靠近,对方就主动疏远,甚至于四班长还故意跑到前面来,挡在二人之间。
从四班长那眼神不难看出,他还在对之前流动红旗的事情耿耿于怀。
再加上这次丁是为集体犯错误,周凯东的处理却有失偏颇。
这也导致他看周凯东更加不爽,即便他兼着一排排长,也根本不放在眼里。
部队,有时候直来直去,有时候也会出现弯弯绕绕,和解不开的结。
陆阳看着周凯东灰溜溜的模样,有心想帮却又爱莫能助。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俩之间的矛盾,只能他俩调和解决。
给予能不能解决,陆阳就说不准了,弄不好他这个执拗的老乡会一直保持拧巴状态,直到下连。
这时,孔垄从前头减速,凑到陆阳身边:“你有没有觉得,班长有些不对头?”
陆阳诧异:“连你都看出来了?”
孔垄嗯了一声:“上午训练,他一个脏字都没有,连我走路顺拐了都没骂我,你说是不是很反常?”
陆阳苦笑,周凯东现在满心自责,哪还有心思去批评你,他批评自己都还来不及。
孔垄言之凿凿:“所以,班长是不是……吃错药了?”
“嗯?”
“要不就是脑袋被门夹了,再要不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
陆阳也是醉了,他又一次高估了这家伙的智商。
孔垄言之凿凿:“跟你说,我们那儿有个出马,看这玩意儿可灵了。以前生病,我妈带我去看过,说我肩膀上有三个仙儿。”
“地三鲜?”
“什么呀,就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