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说“姑娘可曾想过,这世间有一个人,能懂你所有的好?”
月说“想过。”
白衣女子眼睛亮了。
“是谁?”
月低头看了看阿茗。
“他。”她说。
白衣女子愣住了。
她看着阿茗,目光复杂。阿茗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月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白衣女子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接下来的一路上,又遇见了好几个告白的。
有人族的贵公子,有灵族的年轻修士,有散修,有世家子弟。有男的,有女的。有含蓄的,有直接的。
月一律回绝。
“不必。”
“没兴趣。”
“不。”
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一样。淡淡的,平平的,没有任何波澜。
阿茗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失望离开,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是得意。不是骄傲。是一种……暖暖的,胀胀的,说不清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月。
月也看着他。
“怎么了?”她问。
阿茗说“没什么。”
他把她的手握紧了一点。
天快黑的时候,他们在一家酒楼吃饭。
月点了几道菜,都是阿茗爱吃的。
阿茗吃得很开心,一边吃一边说今天的事。
“姐,那个青衫的说你气度非凡。”
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还有那个白衣的,她说想懂你所有的好。”
月又夹了一筷子。
“还有那个……”
月忽然开口了。
“茗。”
阿茗停下来,看着她。
月说“那些人,我都没记住。”
阿茗愣了一下。
月说“我记住的,只有一个。”
阿茗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烛光里沉沉的,亮亮的,里面只有他。
“谁?”他问。
月的眼睛弯了弯。很浅。
“你。”她说。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阿茗躺在床上,月躺在他旁边。七条尾巴盖在他身上,暖暖的。
阿茗看着天花板,还在想白天的事。
他侧过头,看着月。她平躺着,白散落在枕上,右耳上那颗蓝宝石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耳。那颗宝石还在,温热的,像她的指尖。
“姐。”他忽然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