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没有。”
裴夜:“那你耳朵怎么红。”
顾淮:“灯热。”
裴夜抬手把灯再调暗一档:“现在呢。”
顾淮:“你幼稚。”
裴夜:“你爱看。”
顾淮没否认,只轻声说:“别太得意。”
裴夜:“我得意是因为我现在合法。”
顾淮一顿:“什么合法。”
裴夜把自己的红环抬起来,指给他看那行字。
“固定安抚人。”
顾淮看了一眼,眼神很淡:“你要拿这个压我多久。”
裴夜:“压到你毕业。”
顾淮:“规程写在校期间。”
裴夜冷笑:“规程写不写不重要。”
顾淮看着他:“那你要写什么。”
裴夜没说“一辈子”。
他今天不想再被顾淮抓住。
他换了句:“写到你不需要我。”
顾淮沉默两秒:“那你写不完。”
裴夜一愣。
顾淮补得很轻:“我可能一直需要。”
裴夜喉结动了动。
他盯着顾淮,半晌说了句很轻的:“你可真会撩拨人。”
顾淮:“你别说我。”
裴夜:“我没说你。”
顾淮:“你说我撩拨人。”
裴夜:“那是夸。”
顾淮淡淡:“算你会狡辩。”
裴夜笑了声,伸手去捏顾淮的手指。
顾淮没躲,反而把指尖扣进裴夜掌心里。
像自己选的。
裴夜心口发麻,声音压低:“顾淮。”
顾淮:“嗯。”
裴夜:“你今天……在纪检室说‘主安抚人’那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