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裴夜的信息素。
裴夜跨步上台,脱下外套,劈头盖脸地蒙在顾淮头上。
他挡在顾淮面前,眼神阴鸷。
“看什么看?”
裴夜的声音带着顶级alpha的压迫感,压得台下那些躁动的学员纷纷低头。
“谁敢动他,老子废了谁。”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裴夜不再废话,一把横抱起顾淮,在众人的注视下,大步走出了大厅。
怀里的人很轻,像是一片羽毛。
顾淮缩在他怀里,手无意识地抓着裴夜的衣襟。
裴夜低头看了一眼。
“顾淮,这回你可真是输惨了。”
裴夜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紧张的。
顾淮没说话。
他只是把脸往裴夜怀里埋得更深了。
那股松木味,让他觉得很安心。
那是他二十年来,死对头的承诺
裴夜把人搁在医务室附近的备用小隔间里,那地方平时没人用,锁还是他用发卡撬开的。
他把顾淮放到床上,后退了两步,拍了拍手,义正言辞地对自己说:行了,事情办完了,现在可以走了。
他没走。
他站在原地,看着床上那人缓缓平稳了呼吸,眉头还是拧着,就算失了意识也摆出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臭脸。
裴夜把手插进兜里,在心里骂了一句。
然后他又在心里骂了第二句。
然后他把椅子拖过来,坐在床边,靠墙,闭上眼睛。
就一会儿,等他清醒过来,把情况说清楚,就走。
等他清醒。
他得守着,否则万一那帮人破门而入,今天大厅里有多少双眼睛,裴夜比谁都清楚。那几个家伙的眼神他见过,不是欣赏,是饥渴。
他的眼皮压下去,外套搭在膝盖上,脑子里还在转动着今天分化仪式的画面。
大屏幕上的字是粉色的。
sss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