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抑制剂。
他翻遍了自己所有的储物柜,却连一根最基础的抑制剂针管都找不到。
也对,他怎么会准备那种东西。他一直以为,自己就算不是顶级alpha,也至少是个强大的beta。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吓得顾淮浑身一激灵。
“顾淮?你在里面吗?”是林辞的声音,“你没去晚点名,我有点不放心,你没事吧?”
顾淮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闻到了,房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雪松和白桃的甜香。
他自己闻着都觉得腻人,林辞肯定也闻得到。
他靠在门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压着嗓子开口:“我没事,有点不舒服,已经跟教官请过假了。”
门外的林辞安静了几秒,似乎有些怀疑:“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去医务室拿点药?你听起来声音不太对。”
“不用。”顾淮的语气生硬起来,“我睡一觉就好,你走吧。”
“可是……我好像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林辞在门外犹豫着,“你是不是打翻了什么香薰之类的?甜甜的。”
甜。
这个字,让顾淮的头皮都炸了。
“我让你走!”他终于无法再维持冷静,低吼出声。
门外彻底没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林辞带着点担忧的,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顾淮靠在门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完了。
连林辞都闻到了。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天,整个宿舍楼都会知道,他顾淮的房间里,飘着一股oga信息素的味道。
他必须离开这里。
……
另一边,裴夜的宿舍里。
“我操!裴哥,你这手腕怎么了?被哪只野猫挠了?”张弛看着裴夜手腕上那道清晰的红痕,大惊小怪地叫了起来。
裴夜烦躁地把袖子拉下来,盖住那道痕迹。
“关你屁事。”
“肯定又是顾淮吧?”赵虎一针见血,“除了他,也没人敢在您这头老虎头上动土了。”
裴夜的脸黑了黑,没反驳。
他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顾淮转身逃跑时那个狼狈的背影,还有那双泛红的,带着水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