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绳子在他刚才下坠时荡了出去,悬在半空,他差一点才能够到。
“妈的,就差一点!”
“我推你一把。”顾淮沉声道,“准备好。”
说完,他腰腹猛然发力,抓着裴夜手腕的那只手,奋力向上一顶!
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裴夜的身体被送了上去,他趁机一把抓住了那根摇摆的安全绳,迅速将卡扣重新挂回了岩壁上。
“咔哒。”
确认锁死的声音传来,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危机解除。
裴夜重新找到了平衡,他低头看着还悬在下方的顾淮,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谢……”
那个“谢”字刚到嘴边,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向顾淮道谢?
开什么玩笑!
顾淮也稳住了身形,他抬头看了裴夜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继续向上攀爬。
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最终,他们几乎是同时到达了终点。
成绩不算好,因为刚才的意外耽误了太多时间,只排在谁的脑子进了机油
高空障碍场的事故,最终被定性为“器械老化,意外脱扣”。
裴夜被教官叫去问话,回来后一整天都阴沉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滚蛋”的低气压。
他没再去找顾淮的麻烦,甚至在走廊上迎面撞见时,都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然后用一声重重的冷哼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这反常的举动,让整个a区的八卦爱好者们都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哎,你们说,裴哥这是怎么了?转性了?”食堂里,张弛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悄声问同桌的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