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楚云歌只能提前一晚给燕峰安排任务。
次日,楚云歌早起,在楚帝上朝时赶去宫中见裴忌。丶
燕峰幸福的时候,也是裴忌痛苦的开始。
和所预料的一样,裴忌进宫当值就再没机会出来,楚帝盯着他,甚至不许他回去解毒。
裴忌唯一自由的时候就是楚帝上朝的时候,或者和重臣处理公务的时候。
楚帝对裴忌戒备,这些场合他才能休息。
当值八天,裴忌就整整八天没解毒,不可避免的毒发了,只是没有之前那般痛苦,最後就自己忍了下来。
裴忌没求助,但楚云歌不放心他,便趁着楚帝上朝来找裴忌。
裴忌当值时有自己的住所,这一点皇帝倒没亏待他,条件甚至比禁卫军统领的还要好。
但是监视也更加严密,裴忌即便休息也不得随意离开,要随时等着楚帝召唤。
楚云歌到的时候,裴忌因为毒发,竹帘紧闭,在灰暗的卧房内,蜷缩在床上,正是想她想得身体发疼的时候。
他原以为自己也能像燕峰一样,但其实不能。
但他也不想去求楚帝,让他碰肩膀碰後背。
听到楚云歌声音的时候,他以为是自己幻想的。
楚云歌看门没锁,直接推门进来。
屋里灰暗,楚云歌只觉得什麽都看不到,刚想掀开竹帘让光透进来,一个身影从背後抱住她。
“殿下……”
“裴忌,你没突破,你冷静点。”
要是突破了,裴忌早就回来了,必然不是现在这模样。
“我都听说了,你和燕峰甜甜蜜蜜。”
裴忌的声音不似平日的清越,反而带着压抑暗哑。
楚云歌默了,这一点否认不了。
“我就知道。”
“我想带燕峰走,你不同意,你才要推开我,是不是?”
楚云歌知道毒发後,他们状态会不一样,但没想到裴忌会变得这麽……
楚云歌只觉心惊肉跳。
她往後退,却退无可退。
楚云歌刚要出声,却被裴忌嘘了一声。
“殿下,别出声,是陛下派来监视监听我的人,他们要是听到了异常,一定会破门而入。”
“我不想让他们将这样的我带到陛下面前……”
“陛下故意让我夜间保护他,他还会去後宫……”
裴忌知道楚帝是故意刺激他,惩罚他,所以才会故意那样安排。
楚云歌顿时闭嘴,楚帝那些手段她大概猜得到,裴忌的毒确实要解一次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