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
赵临川强势表态,他会把何家三人接回来,并请老爷子以后不要插手他的任何事,爷孙俩不欢而散。
赵临川跟何桑意谈,这是最后一次帮他们,让他以后不要再联系贺忘言,他会再给他们一笔钱。
何桑意盯着他皮笑肉不笑:“小赵总,你好爱他,难怪他要留在你身边。”
这些事赵临川都没有告诉贺忘言,他的脑容量接受不了太复杂的成年人世界。
何桑意前脚答应不与贺忘言联系,当晚就发信息约贺忘言见面。
他要向贺忘言求婚
好像越是恐惧,生活越平静。
贺忘言逐渐放松警惕,不过封景一直没跟他联系,他有好几次想求助赵临川,让赵临川帮他打听封景被外派到哪个工作地点,但赵临川太忙了。
集团内部争斗不断,董事会几个老头提议工厂搬去东南亚,那边人工低。赵老爷子不发言,把一切推给赵临川,让他去处理。
赵老爷子的资产庞大,早年他的唯一的儿子赵屿桉因周崧呈与他断绝父子关系,他把三岁的赵临川抢过去,养在身边,不过是想证明他教出来的孩子不会走偏。他要向所有人证明,他才是对的,尤其是赵屿桉。
赵临川坐在两位父亲面前,“我不想继承他的公司。”
赵屿桉:“为什么不要?他折磨你这么多年,这是你应得的。”
“爹地,你当年不也是什么都没要,自己出来拼出的一片天吗?”
“我吃的苦你是一点不提。”赵屿按说,“我就是不够强大,才没保护好你,你要跟一个男人结婚,老头一定会阻拦,你要有跟他抗衡的能力,金钱,权力,你要抓在你自己手上。”
周崧呈安抚道:“临仔,该拿的该争的,你都要拿,集团那么多人,突然搬去东南亚,几千名工人怎么办,他们有些已经干了十几年,你可以争取。”
想到老爷子的固执,想到何桑意的家人,仅仅几个外人,老爷子都能把他们赶去境外,如果他知道他要跟贺忘言结婚,可想而知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只有强大才能护住贺忘言,贺忘言什么都不需要懂,也不需要做,只管待在他身边。
贺忘言想去国外找封景,不过签证一直卡,他需要先找份工作,或者想别外的办法出国。
晚上,赵临川洗完澡出来,卧室主灯关了,只开着床头灯。
“今天这么早就睡了?”赵临川他掀开空调被,手刚摸到床沿,就碰到一片光裸的皮肤,贺忘言光着身体藏在被子下,抱怨他怎么洗了这么久。
赵临川手摸上他的小腿,“想买什么?不是给了你卡吗?自己去买。”
“没有想买什么,想亲。”
赵临川开始反省,是自己太忙忽略了伴侣。
他吻上去,“对不起,是我的错。”
贺忘言已熟练掌握接吻技巧,反正他不能输给赵临川,要比他吻的更凶,追的更急,吸着他的舌尖不放,惹得赵临川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