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怎么赔?钱?”谢彭越的心情似乎不错,俯身吻了吻栗杉被打湿的眼睫毛。
之前压下去的回忆和触感再次浮现,栗杉内心深处竟然滋生某些不该有的期待,她咬咬唇,贪心地问:“如果我都想要,你会给吗?”
栗杉下意识地圈住谢彭越的脖颈,身高体型差的关系,他单手抱起她时像大人抱小孩的姿势。
“那得看你表现。”
不仅如此,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了。
很快,一套三点镂空的女士内衣套装映入眼帘。
栗杉没想那么多,觉得大概是谢彭越的衣物之类的,毕竟他这会儿替换的东西都没有。
栗杉刚才被按着吻了这么一通,似乎又有了点感觉。
栗杉注意到谢彭越略显温驯的反应,开始得寸进尺:“你看看吧,帮你洗个澡,弄得我浑身都湿了,你赔!”
被榨干的只会是她。
不过大概,大多数成功人士的必要条件之一就是天生精力旺盛。像栗杉这种人仿佛一天到晚怎么都睡不够,但谢彭越似乎直接将睡觉这个步骤省略了。
有一次栗杉也被谢彭越拉着做到深夜,天快亮时她实在口干舌燥,起床沿着古堡游走寻找水源时,无意间发现有个房间的门微微敞开一条缝隙,泄出一些光亮。
栗杉懵懵懂懂地推开门,发现那是一个书房,里面有密密麻麻两层楼高的书。谢彭越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伏案在书桌前,居然正在办公。
栗杉严重怀疑谢彭越每天晚上不睡觉是在偷偷内卷。
不然他怎么能短短几年时间就在QC集团站稳脚跟?
庆幸的是,栗杉还有一天休息时间。
休息够了,才能更好迎接崭新的一天。
栗杉很喜欢在“ERE”的工作,尚且不论能够学到什么,总归心里是满足的。
在遭遇过人生起起伏伏之后,内心的寄托显得尤为重要。
她以前就很爱买各种奢侈品,喜欢看各种设计师款,挤破头了买各种限量版当摆设,就连大学专业学的也是时尚设计。现在她能够在ERE当一名设计师助理,而且还是Penn的助理,简直不要太幸运。
设计室的工作不像ERE门店的sales那样需要直接面对顾客,所以也不太需要过于精致的外形。但栗杉的外形就很好,Penn曾经真诚建议过栗杉去当ERE门店的sales,被栗杉一口拒绝了。
从趾高气扬的vip客户到低三下四的sales,这种转变她不是不能适应,只是她不想。而且她实在太懒了,每天早起化妆这一点就很难做到。
栗杉之前做过服务员,这个岗位没有什么太多的门槛,相应的遇到的客人也是形形色色。有些人爱计较、有些人油嘴滑舌、有些人色眯眯……
栗杉的爸爸从小就教育她,她来这个世界上走一遭是为了开心和享福,而不是受罪。如果不是当时生活所迫,她不会把自己放入那个处境中。
有些苦吃过一次就行了,没必要再来第二次。
步行下楼,栗杉的脚步显得有点异样,底下也仿佛空荡荡。
更别提亲眼所见,亲身体验。她的双脚踩在他宽大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抓住他硬质的发梢。
只要一想到谢彭越屈膝臣服的样子,栗杉的内心似乎就被酥麻的感觉细细密密包裹。
施楷瑞推着自行车与栗杉同行:“对了,下栗日在市区有个华人组织的party,你要来参加吗?”
她有时斗志昂扬,画一脸精致的妆容。
栗杉有点纳闷的是,谢彭越为什么会这样?
栗杉通勤一般只用走路,毕竟工作的地方不太远,也就十分钟的路程,当锻炼身体。
迎面一股青春朝气。
坦言,谢彭越的技术并不怎么样。动作单一,有时候还会吮疼她。显然,关于如何舔这件事,他还需要多加学习。
施楷瑞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冒失,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说:“早上好呀,我正要去上学。”
她又去后巷喂猫了……
施楷瑞去上学则习惯性骑自行车,他很多次在同一条街上与栗杉相遇,然后默默放缓踩踏板的动作。
“嗨!Bonnie!”
雨后的气温开始骤冷,栗杉穿了一件十分宽松的黑色涂鸦连帽卫衣,下身是紧身的裤子,搭一双马丁靴,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栗杉点点头:“好巧。”
他似乎不怕冷,凉意浓浓的早上只穿一件短袖。
施楷瑞主动地说:“你应该不知道,我们经常走在同一条路上,我上学也是这个方向。”
怪只怪栗杉定力不行,被他的舌头舔几下就到了。
栗杉被这热情的打招呼吓了一跳,脚步一停看向眼前的人。
她有时好像没有睡饱,打着哈切,戴一顶鸭舌帽,把帽檐压得很低。
可他难得这样温柔,时时照顾她的情绪,仿佛在她身上又找到了有趣的按钮。
她撑着伞,在雨中发一会儿呆,心情好像不太好。
乍眼一看,栗杉和去上学的女学生没有什么两样。
正想着,有人打断栗杉。
眼前的男生戴一顶黑色棒球帽,穿着简约,骑自行车,背一只黑色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