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是谢彭越用了手段让沃格特差点因为吸毒过量死在了酒店。
谢彭越给栗杉打来电话后倒也没有说什么今晚让她过去之类的话,他又重复了一遍短信上
“工作不要太辛苦,要好好照顾自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哦。”
不过经历这件事之后,栗杉有意无意地大胆一些,开始主动给谢彭越发消息。她不会去询问他的行踪,这样会让他以为她想要把控他。她就发一些无病呻吟,例如:
“爱你。”
“乖,坐下。”的两个字:“是我。”
栗杉多多少少觉得有些奇怪,她好像很久没有跟人视频过了。
“乖宝宝,握手。”
谢彭越偶尔会回,偶尔不回。
上门人的居然是John。
栗杉那会儿有点懵懵的,回了一个字:“哦。”
一开始狗狗听不懂这些指令,需要一次又一次地引导,慢慢的,它开始变得能听得懂主人的指令。
“乖,吃饭。”
“我爱你深邃如海的眼眸,为此我愿意沉溺其中。”
通过手机联系时,似乎增加了一些“亲近”感。不用面对面说话,不用面对谢彭越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栗杉会把他当成一个网友。隔着网线,说起一些面对面不敢说的话显然要更加收放自如。她也尝试给他发送一些可爱的表情包。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某一天,栗杉将原本发给同事李美娜的语音消息误发给了谢彭越。
栗杉不在意谢彭越回不回消息,她只管发就是了,反正大部分都是网上抄过来的。
两个人是第一次视频。
“想见你。”
甚至,谢彭越居然主动视频,只为了满足她想要看胸肌的愿望。
“乖宝宝,在地上打个滚。”
栗杉觉得这一切太奇怪了,拿起手机才发现自己把消息发错了。
这两年,栗杉在一点点不断地挑战着谢彭越的底线。只要他不生气,她就更加得寸进尺一些。如果他沉下脸,她立刻见好就收。
渐渐的,彼此通过手机联系的内容开始增多。
确定过声音,是她惹不起的人。
“特别爱你。”
John告诉栗杉今晚搬离这个地方,她可以暂时住在谢彭越先生位于市中心那套一千个平方米的公寓里。
谢彭越言简意赅,给栗杉发送的短信字数不多。栗杉也规规矩矩,不敢说逾越的话。
栗杉当时反复回听自己的那条语音,想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这种举动让栗杉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狗狗时,似乎也是这样,一开始一点点地教着小狗:
“亲爱的,无论风雨变幻,我都会在你身边。”
她当时在与李美娜在抱怨自己所住的地方环境不好——
“想你。”
现在看来,栗杉和谢彭越的相处已经变得足够亲昵。
“呜呜呜,好烦啊,今天回家的时候差点被敞篷户抢了包,我现在住的这个地方不能待了,价格是便宜了,可人身安全没有办法保障啊啊啊啊!为什么沛新市这么不安全啊?政府是狗屎吗?”
谢彭越回了她三个字:[知道了。]
他依旧言简意赅,但却给了她最大的安全保障。
消息发送完,栗杉转头去浴室洗澡。等她洗完澡出来时,门铃正好响起。
主动发送视频连线过去,谢彭越那边很快接起来。
机舱内光线昏暗,谢彭越将手机摆放在桌上,他则靠坐在舒适宽敞的位置上。国际航班的商务舱可坐可躺,有独立可开关的门,有空姐的贴心服务,最大程度地保障了乘客的私人空间。
一开始,面面相觑,栗杉竟然觉得有些尴尬。她一向能言善语,巧舌如簧,今晚大概是受到情绪的影响,整个人的状态都很down。她怀里抱着那只玫红色的小熊,下巴抵在熊脑门上,眼睛眨啊眨,呆呆地看着谢彭越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不是说想见我?见了不说话?”谢彭越一身黑色的衬衫,领口敞开几颗,半清不楚地露出白皙皮肤。
栗杉坦诚:“第一次视频,我好像有点害羞诶。”
她的反应是真实的,也是讨喜的,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谢彭越笑了笑,忽然靠近镜头,问栗杉:“在害羞什么?”
太近了,伴随磁沉的低音炮,他这张脸几乎占据了栗杉的整个手机,可荒唐的是居然没有死角。
栗杉玩游戏时都捏不出这么完美的建模脸。
不知道怎么回答,栗杉干脆反问谢彭越:“难道你不会害羞嘛?”
谢彭越当然不会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