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就住在我对门。”
一年前,栗杉家对面的那户人家搬走了。
这个小区的户型是一层两梯两户。对门那家原本是一对情侣,后来退租,房子便被人买走在装修。算算时间,装修了有小半年。但施工团队从未打扰过栗杉,给她留下了不错印象。
那时她偶尔会好奇新邻居是谁,直到此刻看到谢彭越的反应,一个念头突然清晰起来。
果然,没等栗杉把想法说出口,谢彭越就侧眸看向她,嘴角轻轻勾了勾:“回答正确,奖励你一个谢彭越。”
栗杉:“……”幼稚鬼!
她只不过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话音落,下一秒,谢彭越一手按住栗杉的腰,丝毫没有给她一点心理准备,俯身吻住了她的双唇。
他的吻一如既往地霸道强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轻易就撬开她的唇齿。
周遭的寂静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彼此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栗杉体内那擂鼓般的心跳。她僵在原地,连指尖都忘了动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瞬间涌向了头顶。
地下停车场的光线本就昏暗,楼道里更是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将两人的影子抻得细长,重重叠叠地投在墙面上,仿佛在演绎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太久没有接吻,栗杉好像忘了该反抗。
太熟悉他的气息,她又像一块磁铁,本能地被他吸引,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衬衫的衣料。
谢彭越的吻渐渐褪去最初的急切,温热的舌尖沿着她的唇线慢慢舔舐,接着,坚硬的牙齿轻咬她的下唇。
栗杉本能地瑟缩,从尾椎到肩胛泛起细密的战栗,试图偏头逃离这灼人的气息,却被他另一只手精准扣住后颈。她的脊椎像被抽去支撑的绸缎,整个人忽然变得轻飘飘的,身体在发软,意识也开始游走。
谢彭越环着栗杉腰的手臂孔武有力,将她轻轻往上一提,两人密不可分地贴在一起。
“宝宝……张嘴……我知道你是喜欢的……”
谢彭越今晚去了京市最大的一家酒吧。
这家名为EclipseLounge的顶尖酒吧,用一扇重达半吨的黄铜门将整座城市的喧嚣隔绝在外,就位于京市寸土寸金的地方。
每周六的LIVE之夜,EclipseLounge会邀请国内外知名歌手坐镇演唱,现场堪比一个小型室内演唱会。
舞台下方的水池倒映着水晶灯的光影,糜烂的香气与现场乐队的旋律缠绕在一起,让人恍惚间忘了身处浮华,只觉坠入一场精致到极致的梦境。
私密的包间在二层,能俯瞰整个绚烂舞台。
谢彭越后背微躬,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栏杆上,白色衬衫衬得肩线利落又宽阔。他的目光落在舞台中间的歌手身上,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暗涌。
随着音乐的节奏,他指腹轻轻敲着有规律的节拍,周身仿佛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沉稳又冷冽,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舞台聚光灯下,正抱着吉他倾情演唱的歌手名为宋峙,是Overbearing文化传媒旗下的签约艺人。
不知道怎么的,栗杉和谢彭越就“吵”了起来。
说是吵也不贴切,在栗弘听起来,两个人更像是斗嘴。
栗弘坐在后面也不说什么,看戏似的看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倒也挺有趣。
起因是,栗杉今晚有场推不掉的时尚活动,没法带栗弘一同前去。她原本计划先把栗弘接到自己住处,没成想半路上冒出了谢彭越。
谢彭越没提前打招呼,竟亲自开车来机场接栗弘。这份好意栗弘实在不好拒绝,栗杉也只好跟着一起上了车。
上车后,谢彭越主动找栗弘搭话。聊起多年前栗弘来S市跨年的旧事,感慨时光荏苒。
这话却让一旁的栗杉再也坐不住,她直接开口质问谢彭越:“当年谢淑懿用那些话羞辱栗弘的时候,你为什么就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做?”
第一次,谢彭越被按在墙上,栗杉的吻肆无忌惮地落下来。
她的手掌抵着他的肩,依旧还是杂乱无章地乱吻一通,没有什么循序渐进,就像久未尝到甜味的孩子,终于碰到渴望已久的糖果,迫不及待地用唇齿去舔舐,满是不管不顾的急切。
“谢彭越,抱住我。”她有些腿软。
谢彭越伸手轻松勾住栗杉的腰,被她搅得心神不定,头皮上青筋明显:“你还想干什么?”
“开房。”栗杉咬着他的唇,“现在就去。”
栗杉话音刚落,谢壹壹就迫不及待想从车上跳下来,她立刻上前去抱着。
又忍不住责骂:“那么高你也敢跳啊?前两天病才刚好呢,你现在又开始调皮了是吗?”
“汪汪”
谢壹壹朝栗杉叫了一声,似有些不满,但更多的是激动地往她身上拱。
栗杉没好气拍了拍谢壹壹的屁股,内心一阵柔软。
一转眼,栗杉看见栗弘竟然主动坐上了谢彭越的车。
倒是把她架到不上不下的位置。
栗杉有些想笑了。
不是,栗弘你这臭小子未免也太不客气了吧?
栗杉没想到谢彭越的消息会来得那么迅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一直盯着手机。
想了想,她诚实回答:[没,不小心误触。]
谢彭越:[你的意思是,两周不联系,你现在不小心点进了我的对话框,然后又不小心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再急忙撤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