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清玉无语凝噎。
&esp;&esp;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暴躁。
&esp;&esp;“小鱼他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他心里有数。”
&esp;&esp;秦玉瑾和秦玉珩只差了一柱香的时间,如今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自己心中想要什么,想和什么样的人在一起,他们都可以自己决定。
&esp;&esp;秦执渊满脸写着不高兴,绕步走到宋清玉身后替他捏起肩膀,力道刚刚好,“小鱼性子这么软,从小到大别人说什么他都说好,被人欺负了可怎么办?”
&esp;&esp;宋清玉放下茶盏,唇角弯了弯,伸手覆在他手背上,温声安抚:“你呀,就是想得太多。他是你我之子,骨子里自有分寸,不会轻易被人左右。”
&esp;&esp;小鱼只是看起来性格温软,但骨子里也是个倔的,他不想做的事谁也别想勉强他,他不喜欢的人也一定会断然拒绝。
&esp;&esp;宋清玉了解他的儿子,也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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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哥哥,猎物已经够多了,我们还是回营帐去吧,我前阵子跟武师傅学了好多新的招式,你陪我练练好不好?”
&esp;&esp;秦玉珩带着秦玉瑾出了皇宫,去了城郊的猎场。
&esp;&esp;二人在林中比试骑射,很快就猎了许多猎物。
&esp;&esp;这些猎物是专人驯养后放养到围场中,专供皇家人来打猎时用的。
&esp;&esp;猎几只饱口腹之欲便罢了,多了反倒不好。
&esp;&esp;秦玉珩勒住马缰,垂眸看向身侧笑眼弯弯的少年。
&esp;&esp;方才在太学里那一身刺骨寒意早已散得无影无踪,眼底只剩化不开的柔和。
&esp;&esp;他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好。听你的,回去吧。”
&esp;&esp;秦玉瑾笑起来,一扬马鞭便骑着马奔腾而去,少年爽朗的声音顺着风传来:
&esp;&esp;“哥,我们来比比,谁先到营地!”
&esp;&esp;秦玉珩望着那道轻快得像风一样的身影,眸底没有半分平日的冰冷威慑,只剩一片纵容的温柔。
&esp;&esp;他轻夹马腹,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既不赶超,也不落后,恰好将少年护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
&esp;&esp;那是他看了十六年、护了十六年的小鱼。
&esp;&esp;是与他在同一个温室中长大,享受着同一份爱的人。
&esp;&esp;谁也不能窥伺,谁也不能染指,谁也配不上。
&esp;&esp;就算有,也得是小鱼真正喜欢的人。
&esp;&esp;除此之外,谁也不能强迫他。
&esp;&esp;父皇手中的大盛,不需要皇子公主来联姻敌国,不需要皇室血脉来笼络群臣。
&esp;&esp;以后大盛交到他手中,也是一样的。
&esp;&esp;他要他的弟弟可以成为自己,找到自己真正喜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