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孟宴臣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蹭了蹭。
"嗯,你在干什么?"
阔蕊靠在他胸口,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书桌上摊开的文件上。
"提前做点功课。"
孟宴臣伸手轻轻覆上她尚且平坦的小腹,语气温柔,"饿不饿?下楼吃饭?"
阔蕊点点头。
孟宴臣二话不说,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浴室。
浴室里早已备好了温水,就连牙膏都已经挤好了,整整齐齐摆在牙刷杯旁。
阔蕊心里一阵满意,拿起牙刷开始洗漱。
洗漱完毕,孟宴臣牵着她的手慢慢下楼。
阿姨见他们下来,立刻把一直温着的饭菜端上桌,摆得整整齐齐。
阔蕊扫了一眼,全是自己爱吃的口味,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孟宴臣提前嘱咐好的。
她坐到桌边安静吃饭,孟宴臣则坐在她对面,时不时往她碗里夹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又熟练。
早午饭过后,阔蕊窝在沙发上,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忽然开口:"今天就我们两个人?"
孟宴臣知道她在问什么,直接点头:"嗯,就我们两个。"
"那我们做点什么?"
总不能一直这么干坐着吧,阔蕊心里盘算着。
孟宴臣看出她是无聊了,笑着问:"你想做什么?"
阔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特别想做的事,索性把问题抛回去:"你说呢?"
孟宴臣沉吟片刻,提议道:"看电影?"
"去外头?"
"在家看。"
"这里……有吗?"
阔蕊有些怀疑。
以付闻樱那样严谨的性子,应该不会允许家里有这种"不务正业"的东西吧。
孟宴臣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没有你想的那么严格。家里有影音室,游戏机也有。课业繁重的时候,我也会打打游戏放松一下。"
阔蕊有些惊讶,又带着几分羡慕:"那许沁呢?她平时玩什么?"
"她啊,喜欢玩木雕,只是后来……就不怎么玩了。"
阔蕊恍然大悟,随即啧啧感叹:"原来你们的生活,也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压抑啊。
有最好的学习条件,有各种娱乐消遣,还能学普通人学不到的东西……你们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孟宴臣微微一怔,沉默了片刻,轻声道:"也许吧。"
这一点,他倒是从未认真想过。
他一直惦记的,都是母亲的掌控欲和那些条条框框,却从未仔细想过,她在背后默默默许了多少、给予了多少。
阔蕊看着他这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说:"其实……我还挺希望有这样一个母亲的。"
孟宴臣低头看她,唇角微扬:"现在有了,她是你的母亲了。"
阔蕊瞪了他一眼。
那能一样吗?
亲妈和婆婆,终究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