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草原辽阔,满目绵延的青绿铺向天际。
清风携着草木的清香拂面而来,吹散了所有俗世纷扰。
阔蕊站在草甸中央,望着眼前的景致,心底一片舒畅。
身后,孟宴臣缓步走来,眼里满是笑意。
阔蕊回头:“我们就这么抛下一切跑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直到此刻,她还有些恍惚。
领证当晚,孟宴臣便毫不犹豫带着她离开了钢筋水泥的城市。
偌大的公司,堆积如山的工作,他尽数甩手,置之脑后。
冲动、突然,却又坦荡。
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可他偏偏又做了。
孟宴臣抬手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鬓发:“我工作这么多年,从未真正休息过,不过是把攒了数年的假期补齐而已。”
“况且,公司若是离了我就运转不下去,那我每年砸出去的巨额薪资,岂不是养了一群闲人?”
他又不傻,花钱养着一堆废人玩吗?
阔蕊闻言感慨:“哇,孟总好厉害。”
孟宴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夸赞逗笑,顺势低头凑近。
“多谢老板娘夸奖。其实你更厉害,轻轻松松,就降服了老板。”
阔蕊笑着躲开,俏皮反驳:“才不是我降服你,是孟总自己心甘情愿,一头栽进我碗里的。”
“没错。”
孟宴臣坦然颔首,目光专注:“谁让老板娘绝色无双,风姿卓然,叫我心甘情愿,非动心不可。”
阔蕊闻言,反手轻轻掐住他的脖颈,佯装嗔怒:“合着你动心只看皮囊?我的性格、我的内核、我的所有优点,就一点都打动不了你?你就是单纯为美色所迷是吧?”
孟宴臣顺势一揽,稳稳扣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武力超强、敢爱敢恨、桀骜鲜活,算不算?”
阔蕊一愣:“什么意思?”
他抵着她的耳畔,低声说道:“我的腰,到现在还疼。”
这话一出,阔蕊瞬间懂了,狠狠翻了个白眼。
“怪谁?”
她没好气地怼他,“明明是你自己不知节制!我再三让你克制,你偏不听,弄得我满身痕迹,我不收拾你收拾谁?再说打是亲骂是爱,你还有意见?”
孟宴臣立刻收敛笑意,耐心哄着她:“没意见,半点都没有。我巴不得你这般对我,这是你独独给我的偏爱,是最深的爱意。”
这句话过于肉麻。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阔蕊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接话。
连孟宴臣自己都一怔,被自己直白肉麻的情话弄得有些不自在。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布满尴尬。
片刻后,阔蕊率先打破氛围,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马场:“不贫了,我们去骑马吧。”
孟宴臣颔首,牵着她的手起身,并肩朝着马场营地缓步走去。
与此同时,孟家客厅里,付闻樱端坐在沙发上,指尖死死捏着手机,脸色阴沉。
屏幕上,是孟宴臣刚刚更新的朋友圈。
鲜红的结婚证、浪漫的求婚照片、辽阔草原的双人合照,一张张画面刺眼又扎眼,高调宣告着他的婚姻与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