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满是无奈,她刻意回避、刻意疏远,到头来还是逃不过这场独处,真是没谁了。
孟宴臣很快点完菜品,抬眼便望见她低头玩手机的模样,眼底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没有出声打扰,拿起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将桌上精致的小糕点轻轻推到她面前。
“离上菜还有一会儿,先垫垫肚子,饿了就吃。”
语气温和克制,分寸恰到好处,一举一动都细致周到,全然是妥帖入微的照顾。
这般真诚周全的态度,让阔蕊根本没法无视。
她指尖微顿,收起手机,抬眼看向他,轻声道谢:“谢谢。”
话音落下,包厢里瞬间陷入安静。
两人两两相望,一时无言。
阔蕊神色淡然,带着惯有的疏离,不知道该主动找些什么话题。
而孟宴臣静静看着她,没有刻意搭话打扰,只默默维系着这份安静的氛围。
微妙的气氛悄然漫开,让空气都多了几分凝滞。
最后还是阔蕊先受不住他的眼神,率先开口:“你等我,是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阔蕊顿时语塞,偏偏说话的人很平静,彷佛自己说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你······肖亦骁最近如何?你知道吗?”
孟宴臣倒水的手一顿,随后抬头看她,“挺好的,你想去见他吗?”
没等阔蕊开口,他又说:“那怕是不行,肖叔叔派人看着他呢,肖阿姨也在那边陪着他。”
所以见他,那是不可能的事。
阔蕊瞬间领悟他的意思,当即就是一个白眼,送给他。
既然知道不可能,那还要问,这不是逗自己玩嘛。
岂料孟宴臣看到她的白眼后,竟然笑了。
不算是开怀大笑,但高兴的样子十分明显。
阔蕊要气死了。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
笑她落到这般境地,笑她被人轻易抛弃,还是笑她从前心存侥幸、痴心妄想?
“没有”,孟宴臣听到这话当即收敛笑容,“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觉得方才的你很鲜活。”
和往日里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他比较喜欢方才的她。
阔蕊闻言冷笑一声,鲜活?
她?
这个词明显跟她不搭边。
阔蕊又是一个白眼,“嗯,现在的你也挺鲜活的。”
至少没有那股死气沉沉的感觉了,也看着顺眼些了。
孟宴臣被她这举动和口吻逗笑了。
“你啊······”
阔蕊不知不觉被他淡淡的笑意感染,心头郁结散去几分,心情舒缓下来,脸上紧绷的神情也慢慢柔和。
“你找我真没事?”
“请你吃饭算不算是正事?”
额——
这叫她怎么回答?
“我只是想请你吃饭,很简单。”
直白坦荡,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这还是孟宴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