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不知陈彦允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反正自那之后谁也没有来找过阔蕊。
而阔蕊也乐得自在,悠闲的在院子里养伤,偶尔还会和陈彦允出去逛一逛,只是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是带着面纱,防护措施做的很到位。
一来是怕被人认出来,二来是不想被人纠缠,三来也是顾及陈彦允的存在。
想来以他那般心性,定然不愿旁人窥见她的真实模样。
这天,阔蕊从外头回来,刚转过回廊拐角,就听见两个丫鬟凑在一处低声嚼舌根。
其中一个丫鬟压着嗓子道:“你听说没,老夫人打算挑选姑娘给三爷纳为妾室,人选可不单单是咱们府里的丫鬟,连外头好几户官家小姐都递了话,其中还有嫡女呢。”
另一个丫鬟嗤笑一声,接话道:“再好的姑娘,在三爷眼里,也比不得那位来路不明的赵姑娘,谁让人家顶这个救命恩人的名头呢。
只是她行事太过不知分寸,无媒无聘便同三爷朝夕相伴,传出去人人都道她不知廉耻,还害的陈家的失了颜面。”
她身旁的丫鬟跟着附和:“可不是这个理,眼下三爷尚还疼惜她,她自然风光无限。可男子的情意哪能长久?
等往后三爷新鲜劲一过,失了恩宠,府中一众妾室、下人哪个能容她,到时候还不是任由旁人搓圆捏扁,任人欺凌?”
“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
话落,两人手挽手,笑着离开,徒留阔蕊望着她们的背影冷笑。
深宅大院里,从来不存在什么凑巧一说。
她才回来,刚拐过回廊就撞上这么个画面,还能清楚听见二人这一番闲言。
句句都绕着她,还特意拿她与陈彦允的关系说话。
若说这一切只是无意偶遇,未免也太过自欺欺人。
能做到这些的人不是那位当家的二夫人,就是那讨厌她的老夫人,除了她们,她想不到别的人选。
这是来自后宅的内斗?
阔蕊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她们怎么就揪着她不肯罢休呢。
难道上次还没闹够?
阔蕊想了想,看了眼后院的位置,随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外头走去。
天黑后,陈府大门忽被叩响。
管家开门一瞧,见门外立着个打扮花哨的媒婆,身后跟着数名眉眼妖娆的女子,个个脂粉厚重,当即皱眉上前。
“这般时候,你带着这一众女子来我陈府,所为何事?”
媒婆闻言笑盈盈掏出一块腰牌晃了晃,“您莫慌,有贵府三爷的腰牌在此作证,我们是来拜见老夫人的。”
话落,她将腰牌递给管家。
管家接过,见确是陈彦允的腰牌,心中便是再多疑惑,也只得侧身放行。
此时内堂,老夫人与二夫人正坐着闲话,句句都在数落阔蕊,还有商讨那件事能否成功。
也是在这时,下人匆匆进来回禀:“回老夫人,二夫人,门外有媒婆领了几名女子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