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瞪了牧冬一眼,忍不住把着牧冬的手继续。
等缓过神了,沈春低头看向牧冬,说:“你不是也这样了吗,笑话我干什么?”
牧冬抽出手,放到水龙头下洗,没看沈春的眼睛,说:“我还要干活,你自己上楼待一会儿。”
这段日子这种时刻不少,每次在沈春想继续的时刻被骤然打断,沈春看出来了,牧冬这是在躲。
为什么要躲?沈春不明白。他胡思乱想了很多,在每一次试探之后都加深了对自己的怀疑,或许牧冬不是喜欢他,只是因为他生病而害怕。
是愧疚或者补偿,沈春不知道。
牧冬眼睛里的情感和行为像是撕裂了,让沈春一会儿觉得牧冬是爱他的,一会儿又觉得或许不那么爱。
可是都到这步了,经历了那么多,不论是平淡的日子还是生死,沈春都觉得不应该这样。
他无聊的实验游戏玩到了头,沈春退去不清醒的情慾,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沈春拿了点东西,套了外套出门。
路过牧冬的时候沈春没有打招呼,楼梯踩的很响,张小帅还在楼下,拿着个单子在核对什么,见沈春下来,随口说:“出去啊。”
沈春神色如常,说:“是。”
他推门走了,张小帅一抬头,牧冬也跟着下来,问:“他干什么去了?”
张小帅说:“不知道啊,没跟你说啊。”
沈春去了一个多小时回来,回来的时候两个手里都是购物袋,几乎被填满。
牧冬也在楼下,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在沈春进来的时候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
沈春说:“快来接一下。”
牧冬把沈春手里的袋子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买这么多菜,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跟你一起去?”
沈春看了他一眼,说:“你刚不是在忙吗?哥。”
张小帅毫不留情地戳破:“忙什么啊,刚才你走他就一直在楼下坐着啊。”
晚上煮了火锅,买的菜太多,张小帅不客气地把老婆孩子也接过来了,小孩刚两岁,话还说不利索。
沈春见过张小帅老婆几次,很漂亮的一个女人,他吃的少,吃饱了就逗小孩儿玩,张小帅已经和牧冬喝了起来,俩人喝了快一箱啤酒,张小帅还要再开,被他老婆拎着耳朵制止了,说:“麻烦你们了,我打个车回家了,孩子也困了。”
牧冬喝得也有点多,坐在沙发上不说话,沈春知道牧冬喝多了就是这样,不吵也不闹,只坐在那里,除了反应有些迟钝和平时看不出太大的区别。
沈春把桌子收拾好,又拿钥匙把卷帘门关上,说:“哥,上楼了。”
牧冬果然站起来。
沈春问:“你还能自己走吗?”
牧冬点了点头。
他这么大体格沈春也弄不动,还好人算是听话,沈春让他上楼就上楼,让他脱衣服就脱衣服,让他皮带就解皮带。
剩下最后一块遮羞布坐在床上的时候,牧冬意识好像有了一点清醒。
沈春去冲了个澡,用的时间有一点长,回来的时候牧冬还老老实实坐在那,身上只穿了一件内裤。
沈春什么都没穿,从兜里掏出来刚才去超市买的东西,有一点凉,他放在了床边。
从浴室出来之后牧冬的视线就始终在沈春身上,呼吸在安静的空气里变得更加明显。
沈春站在牧冬面前,脸有点红,即便赤裸相对很多次,但是面对这种视线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
沈春想起来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那也是一个夏天,算起来已经是五年前,他刚高考完的日子,那次他不管不顾的做了一件错事,然后被流放到了两千公里外的地方。
如今相似的场景,同样的人,沈春有一种恍惚感,这次还是一样的结果吗?沈春不知道。
他会想这段日子的每分每秒,都像是佐证,给了沈春一点聊胜于无的勇气。
沈春吞了口唾沫,说:“哥,你把这件裤子也脱掉。”
牧冬迟疑了一瞬间,然后脱掉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沈春有点惊诧地瞪大了眼睛,有一点怀疑等一会儿的事情。
那里已经有了趋势,沈春zuo在了牧冬的腿上,抱着牧冬的肩膀。
牧冬看着沈春,双眼赤红。
沈春皱着眉头喘了一口气,有一点滑。
沈春说:“哥,你来吧好不好?我没力气了。”
牧冬好像就是在等他这句话,转瞬间视线翻转,沈春倒在床上,牧冬一只手扶着他的腿。
沈春皱着眉头,有一点紧张。
牧冬试了试,沈春已经开始出汗,他刚才做的不彻底,完全没有准备好,此时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而牧冬好像已经神智不清,连眼眶都是红的,全身的血液贲张。